眼見寒鐵拂塵挾著凌厲風聲直貫後心,陸小鳳彷彿背後生眼,於不可能中猛地擰身,那標誌性的靈犀指再次驚現——並非硬撼,而是雙指如電,在拂塵絲上巧妙一撥、一引!
“嗤啦!”
蘊含玄璣觀主畢生功力的一擊被帶偏三分,擦著陸小鳳的肋側而過,凌厲的勁風竟將他衣衫劃開一道口子,肌膚亦感到一陣刺骨寒意。但終究,被他這精妙到毫巔的“移花接木”之法化解了!
“好個陸小鳳!”玄璣觀主一擊落空,更是驚怒交加。
而此時,瀰漫的“醉仙引”煙霧效果愈發顯著。那些本就神智不清的死士工匠動作更加混亂,甚至開始無差別地揮舞工具,反而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四名老道的圍攻。花滿樓雖目不能視,卻不受煙霧迷惑,聽風辨位,摺扇開合間,將試圖追擊司空摘星的一名老道逼退。
司空摘星已攜著沈萬千,如狸貓般竄至通風口下方,繩索垂下,他先將沈萬千奮力託了上去。
“想走?留下!” 玄璣觀主狀若瘋虎,舍了陸小鳳,拂塵直取司空摘星背心。他深知若放走沈萬千,多年圖謀便將功虧一簣!
陸小鳳豈能讓他如願?身形一晃,已攔在玄璣觀主身前,大笑道:“觀主,你的對手是我!” 雙指如劍,直點對方腕脈要穴。玄璣觀主無奈,只得回拂塵自救,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勁氣四溢,將周遭煙霧都激盪得翻滾不休。
花滿樓壓力驟減,以一敵二,雖處下風,但身法飄逸,守勢綿密,短時間內不露敗象。
司空摘星見沈萬千已安全爬上通風口,自己卻也被一名老道纏住,脫身不得。戰局一時陷入膠著。
陸小鳳心念電轉,知道久戰不利,煙霧雖擾敵,亦傷己,必須速戰速決。他目光掃過混亂的工坊,突然揚聲喝道:“玄璣!你看看你的‘宏圖大業’!”
話音未落,他靈犀指彈出一道勁風,並非射向人,而是擊向一座燃燒的鍛爐!爐火傾覆,點燃了旁邊堆放的大量木炭和助燃之物,火勢瞬間蔓延開來,引燃了工坊內的木質結構和一些易燃物!
“你!”玄璣觀主目眥欲裂,這工坊是他心血所在!
“與其讓這些害人的東西流出去,不如就此毀去!”陸小鳳聲音冷冽。火勢一起,濃煙加劇,溫度升高,那些“醉仙引”粉末在高溫下開始不穩定地爆燃,發出噼啪聲響,整個石室愈發混亂不堪。
四名老道見基業被毀,心神亦是一亂,攻勢不免一滯。花滿樓抓住機會,摺扇猛地合攏,閃電般點中一人穴道,破開合圍,對司空摘星喊道:“走!”
司空摘星虛晃一招,身形急退,與花滿樓一同抓住繩索,迅速向上攀去。
陸小鳳見二人已退,更不戀戰,靈犀指連點,逼退玄璣觀主,大笑一聲:“觀主,火勢已起,再不救火,你這棲霞觀怕是要從裡到外燒個精光了!” 說罷,身形一縱,如大鵬般掠向通風口。
玄璣觀主怒吼連連,卻見火勢已無法控制,工坊內一片狼藉,死士工匠在火中亂竄,他深知大勢已去,恨恨地跺了跺腳,只得招呼剩餘手下先行撤離,試圖保全觀中其他力量。
陸小鳳三人帶著沈萬千,從懸崖通風口險險脫身。回頭望去,棲霞觀後山已是濃煙滾滾。
返回金陵城後,沈萬千驚魂稍定,說出另一個秘密:玄璣觀主並非最終主謀!他背後,似乎還與朝中一位位高權重、執掌軍械製造的大人物有關!那深海寒鐵兵器和強化“醉仙引”,正是為那位大人物暗中組建的私軍所準備!玄璣觀,不過是被推在前臺的執行者。
“果然還有大魚。”陸小鳳摸著鬍子,眼神銳利。他立即修書,透過花家渠道,將此事密奏六扇門總捕頭李乘風以及值得信任的朝中大員。
數日後,一場雷霆行動席捲而至。
六扇門精銳盡出,直撲棲霞觀,此時觀中已是一片混亂,玄璣觀主試圖攜核心資料逃離,卻被早已埋伏在外的陸小鳳、花滿樓和司空摘星堵個正著。
一場更激烈的追逐與搏殺在棲霞山麓展開。失去了地利和工坊的玄璣觀主如同困獸,寒鐵拂塵舞得瘋狂,招招搏命。但陸小鳳三人配合無間,司空摘星擾其心神,花滿樓鎖其退路,陸小鳳正面強攻,靈犀指與寒鐵拂塵最後一次硬撼!
“錚!”
一聲刺耳銳鳴,陸小鳳雙指穩穩夾住了拂塵塵柄!內力澎湃湧出,玄璣觀主只覺一股灼熱剛猛的真氣順著手臂經脈直衝體內,悶哼一聲,嘴角溢血,拂塵脫手!
與此同時,花滿樓的摺扇點中他背後大穴,司空摘星的繩索也已將其牢牢捆住。
“你們…………” 玄璣觀主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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