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前傳》第981章 陸小鳳傳奇之香山血案?(1)

作者:零度溫差·6個月前

趙鐵山帶著一百名御前侍衛,騎馬衝出京城,沿著官道往香山狂奔。馬蹄聲如雷,塵土飛揚,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他們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到了香山腳下。聽濤居就在前面,湖邊的柳樹在風中搖曳,湖水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但趙鐵山聞到了一股氣味——血腥氣。

他勒住馬,舉起手,示意後面的侍衛停下。一百名侍衛同時勒馬,馬蹄聲戛然而止,四周安靜得像一座墳。

趙鐵山翻身下馬,拔出腰間的刀,慢慢地走向聽濤居。他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異常堅定。

聽濤居的大門是開著的。他走進去,前院的花園裡一切如常,花在開,鳥在叫,但空氣中那股血腥氣越來越濃了。

他穿過花園,走到後院。後院有三間房——正廳、書房、臥室。書房的門是開著的,他走進去。

錢守義坐在書桌前,姿勢和陸小鳳離開時一模一樣——手裡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張紙,像是在寫字。但他的頭垂在桌上,脖子後面插著一把刀。刀身窄長,刃口雪亮,從後頸刺入,貫穿了咽喉,刀尖從喉嚨前面露出來。

血順著桌面淌下來,滴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片紅色的水窪。

趙鐵山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錢守義的屍體,沉默了很久。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握著刀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

他不是怕。他是憤怒。一種從骨頭裡湧出來的、滾燙的憤怒。

“大人,”一個侍衛從外面跑進來,臉色蒼白,“我們在後院的牆根下發現了這個。”

侍衛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塊令牌。銅製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嚴”字,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內閣首輔府。”

趙鐵山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他的目光像兩把刀,恨不得把這塊令牌看穿。

“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後院的牆上有攀爬的痕跡,牆根下有一串腳印,從牆外一直延伸到書房的後窗。腳印是兩個人的,一大一小,大的像是男人的,小的像是女人的。”

“女人?”趙鐵山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腳印很小,很淺,像是體重很輕的人留下的。而且——”侍衛猶豫了一下,“而且腳印旁邊有一些粉末,白色的,很細。小的讓人看了一下,說是……麵粉。”

麵粉。趙鐵山蹲下來,用手指捻了捻那些粉末。確實是麵粉,很細的白麵粉,不是普通人家吃的那種粗麵,是上等精面。

一個殺手的腳印旁邊,怎麼會有面粉?

他站起來,走到書房的後窗前。後窗是開著的,窗臺上也有面粉的痕跡。他探出頭去,看了看窗外——窗外是一條窄巷,巷子盡頭是後院的圍牆。圍牆大約一丈高,上面也有攀爬的痕跡。

“來人。”趙鐵山說。

“在。”

“封鎖聽濤居,方圓一里之內不許任何人進出。派人去請刑部的仵作來驗屍。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那塊刻著“嚴”字的令牌。

“派人去通知韓章韓大人,就說——錢守義死了。現場發現了嚴府的令牌。”

侍衛領命而去。

趙鐵山站在書房裡,看著錢守義的屍體,沉默了很久。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塊令牌太顯眼了。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怎麼會把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留在現場?除非——這塊令牌不是殺手留下的,而是別人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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