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人,”陸小鳳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密道,“就在這條路的盡頭等我們。”
夜鷹和柳飛燕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兩側的牆壁是天然的岩石,沒有被加工過的痕跡,像是這條密道本來就是山體裡的一條裂縫。地面很溼,有水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腐臭味。
陸小鳳走在最前面,腳步很快。他沒有點火摺子,就那麼憑著直覺在黑暗中前行。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的光亮越來越明顯。不是火光,不是燈光,是月光。
密道的盡頭,是一個洞口。
洞口外面,是鐵劍山莊後山的一片竹林。月光照在竹葉上,銀白色的光斑在地上跳躍。
竹林裡站著一個人。
白色的衣裙,長髮披肩,背對著洞口,面朝一座墳墓。
那座墳墓很大,墓碑上刻著幾個字,距離太遠看不清。
陸小鳳走出洞口,站在那個人身後三尺的地方。
“你來了。”那個人轉過身來。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了一張極美極美的臉。不是柳如煙,不是柳飛燕,是一張陌生的、年輕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的臉。
她的眼睛很大,大得像兩汪深潭,裡面倒映著月光,也倒映著陸小鳳的影子。
“你是誰?”陸小鳳問。
那個女人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左邊臉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那個酒窩,陸小鳳在花畫上見過。
那是柳如煙的標誌。
“我是柳如煙的女兒。”她說,“我叫柳長空。”
長空。
黑玉牡丹戒指內側刻著的兩個字。
不是人名,是她的名字。
“你的父親是誰?”陸小鳳問。
柳長空沒有回答。她轉過身,看著面前那座墳墓。
陸小鳳走過去,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落雨劍派開山祖師之墓”。
但墓碑上還有一行小字,是後來刻上去的,字跡很新:
“不肖徒顧長風,攜女長空,叩拜。”
。兒的風長顧
。兒的風長顧——侯國鎮——李手妙
。問小陸”?裡哪在親父你“
。西東的碎心人讓更淚比種一有只,淚有沒裡睛眼,來頭過轉空長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