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和蘇婉兒走進鎮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
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是誰?來閻羅鎮做什麼?”
“路過。”陸小鳳說,“借住一晚,明天就走。”
刀疤大漢打量了他們幾眼,目光落在蘇婉兒臉上時,眼睛亮了一下。
“這姑娘長得真俊。留下來陪大爺喝幾杯?”
陸小鳳的手指動了。
刀疤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都失去了力氣。
“再敢多看她一眼,我廢了你另一隻手。”陸小鳳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刀疤大漢踉蹌著退開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知道來者不善,紛紛收回了目光。
陸小鳳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房。
“今晚好好休息。”他對蘇婉兒說,“明天上山。”
蘇婉兒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夜半時分,陸小鳳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
他翻身而起,推開了蘇婉兒的房門。
房間裡,蘇婉兒正盤腿坐在床上,雙手結印,額頭冒著汗珠。
她不是在練功,而是在運功療傷。
“你的傷還沒好?”陸小鳳問。
蘇婉兒睜開眼睛,笑了笑:“不礙事的。明天就好了。”
陸小鳳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一陣刺痛。
這個姑娘,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被追殺,受傷,逃亡,再受傷,再逃亡。
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姑娘啊。
“蘇婉兒,”陸小鳳說,“等你拿到了賬簿,你想做什麼?”
蘇婉兒想了想,說:“我想回到桃花渡,繼續過我的日子。種花,彈琴,讀書,寫字。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
“不報仇?”
“不報。”蘇婉兒說,“我爹孃已經死了,報仇也不能讓他們活過來。我只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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