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輕功很好，但在陸小鳳面前，還是差了一截。
追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陸小鳳就追上了他。
兩根手指點向黑衣人的後背。
黑衣人回身一掌，和陸小鳳對了一掌。
掌力相交，發出沉悶的響聲。
陸小鳳倒退了一步，黑衣人也倒退了一步。
兩個人對視著。
黑衣人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陸小鳳見過。
在修羅童的臉上。
“修羅童，你沒有死。”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摘下了蒙面巾。
果然是修羅童。
“你為什麼要殺白天羽？”
“我沒有殺他。”修羅童說，“我殺的是另一個人。”
“誰？”
“方世玉。”
陸小鳳的心猛地一沉。
“方世玉也死了？”
“對。”修羅童說，“我殺的。但我只殺了他一個，白天羽不是我殺的。”
“你為什麼要殺方世玉？”
“因為他該死。”修羅童說，“他是血海修羅的叛徒，出賣了修羅殿，害死了很多兄弟。”
“所以你來報仇？”
“對。”
陸小鳳沉默了。
他相信修羅童說的是實話。
因為他的眼神，是那種復仇者的眼神。
和西門吹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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