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經是十幾歲時候的事了,我現在根本就不喜歡他...”
商莫打斷了她的話:“寶貝。”
“喜歡紀淮年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他,期待十年後的生活,期待變得更加優秀和他在一起的自己。”
“那我呢,說喜歡我,可是——”
他唇角的笑意終於徹底的散去,眉眼裡湧出一片失控到了極點的怒意,吐息裡遍佈著森然的寒意。
“一個月也不知道聯絡我一次,非要我來抓你?”
空氣瞬間凝固,稀薄的叫人難以呼吸。
溫詩喬使勁的搖頭,即便知道他此時應該聽不進去,還是臉色蒼白的解釋:“那是我剛遇見紀淮年,只喜歡他兩個月,後面對他就再也沒有感情了。”
商莫似笑非笑,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腰間的骨頭捏碎:“沒有感情,為什麼不敢叫我知道。”
“因為你一定會發火。”她委屈的癟癟嘴,“我不想叫你生氣。”
“現在我知道就不生氣了?”
一句話把溫詩喬堵的講不出話來,她的睫毛還溼漉漉的掛著淚珠,張了張嘴,可憐又無措。
誰知道他會碰見紀淮年。
聽他剛才的意思,紀淮年手裡可能還有她那條微博的照片?
她抿了抿嘴,面色彷徨。
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無端的響起‘砰砰砰’的尖銳爆鳴聲,帶著破空的緊迫感,像是爆竹爆炸的聲音似的,把溫詩喬嚇的哆嗦了下。
神色微變,完全是下意識的往男人的懷裡拱,小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只露出來毛茸茸的腦袋。
那是什麼?
是爆竹,還是...槍聲?
商莫的臉色仍然很冷,但她這個動作顯然是讓他的心情好了那麼一些,他陰沉的垂下眼把溫詩喬棉服的外套拉到頂。
“我有很多事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
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吐息沉戾,手指在溫詩喬白玉般的耳垂上捏了捏:“寶貝,你最好做好讓我消氣的準備。”
驀然的,溫詩喬渾身發軟。
他很難哄,讓他消氣,要怎麼做呢?
溫詩喬的心顫了顫,她來不及多想,就被商莫勾住腰往外走,語氣稍斥:“從現在開始跟緊我,被我發現你離開我超過一米或者是又偷偷的想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斷每天禁錮在半山,聽見沒有。”
溫詩喬的聲音帶了點軟糯的鼻音。
“聽見了。”
。得不捨才他,是的想裡心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