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詩喬張著嘴,啞口無言。
腦袋耷拉下來,看起來是委屈壞了,商莫的神色稍緩:“好了,那天他殺不了你,就算你真的出門,他動手的瞬間保護你的人就會先把他制服。”
溫詩喬的心裡緊了緊:“你派的人?”
商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除了我,還有誰?嗯?你喜歡的紀淮年嗎?他除了找不到你在北江火冒三丈之外,還能做什麼?”
“我不喜歡他!”溫詩喬反覆的重申,“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你不許再講了!”
一開始剛見到他的時候還有點懼怕,這會暖和起來,膽子又大了,耀武揚威的要跑他的頭上站著。
“而且,明明是因為你,他才要殺我。”
商莫的道歉來的很快:“對不起,確實是因為我。”
他尾音一轉,眸子稍眯起來:“不過,沒人能動的了你。”
溫詩喬深吸了口氣:“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摩洛哥。”
商莫往後視鏡看了一眼:“但有人不太想讓我們回去。”
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車窗上,是巨響,如雨點一般密集的傳來,溫詩喬被嚇的輕微顫抖兩下,剩下的問題被全部嚥進了肚子裡,她十分彷徨的握緊安全帶,聲線不穩。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已經大致能聽的出來這是槍聲。
密密麻麻的轟隆聲將平靜的夜色撕的粉碎,震天動地的帶來驚雷一般的緊促感,她迷惘無措的時候,微涼的泛起潮意的掌心被商莫握住,源源不斷的熱意從兩個人交疊的肌膚傳來。
“別怕。”他的聲音柔和下來,是讓人安心的沉穩與運籌帷幄,好似一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全車做了防彈,不會有事。”
後面的幾輛車窮追不捨,保鏢們反擊攔截,也始終有一輛黏在他們的身後,虎視眈眈的圍追堵截。
商莫的側臉冷靜,隱在幽暗環境下的眸子在光影中露出森冷的鋒利,他沉靜的啟唇。
“寶貝,我是不是和你講過,我拿到過賽車比賽的冠軍。”
溫詩喬咬緊牙關,聽見了他沉沉的嗓音:“坐好。”
下一秒,車子如同離弦的箭,飛速的行駛在夜色中,幾乎是瞬間就把後面的車甩的看不見尾氣,強大的慣性讓溫詩喬緊貼在座椅上,風馳電掣的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後面的車不甘示弱的跟上,時遠時近,車窗被打開了一條縫,從裡面伸出兩條槍管,不遺餘力的打在車子上。
但沒幾秒後,邁巴赫的車速突然降了下來,駕駛位的人踩下油門緊緊的跟上,有幾次要撞到邁巴赫的屁股,卻始終沒有抓到好的時機。
就這樣油門越踩越重,很快把後面激戰中的車與人甩到看不見,副駕駛的人心急如焚,低聲怒罵:“不能再快點嗎?”
開車的人臉色發沉,全神貫注的抓住機會準備撞擊邁巴赫的時候,前面的車突然朝右邊一個漂亮的飄逸,前方出現一個大轉彎,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機,硬生生的撞上了隔離帶。
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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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新更天後,們寶寶等用不天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