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霧氳氤,熱氣嫋嫋的升起,在鏡子覆上了一層的薄薄的霧氣。
突然有一隻遒勁有力的手將鏡子上的水霧抹掉,露出溫詩喬泛紅溼潤的小臉。
滾燙的胸膛緊緊的貼在她白皙的後背上,溫詩喬的手撐在盥洗池上,指尖泛起陣陣的白意,她緊咬住下唇,聽著落在自己耳畔的性感呼吸聲,耳朵尖的躁意蔓延到臉上,可憐兮兮的紅了鼻尖。
她的眼睫劇烈的顫動,纖細的手臂也不受控的發著顫,她的身子軟的快要站不住,如果不是商莫托住了她的腰,她要軟的摔在地上。
吻細密的落在她的耳垂、脖頸和肩上,酥麻的帶來一連串的讓她炫目鑽心的痠痛。
溫詩喬忍不住的去掐男人手臂上的肉,嗚咽著求饒:“商莫,我不...”
鏡子裡,商莫眸底黑沉的沒有一點光亮,眉骨中隱約的露出了幾分的狠意,稜角分明的臉龐鋒利迫人,讓溫詩喬的心裡湧出了懼意。
但落在自己耳畔的聲音仍然是溫柔的:“怎麼了?”
他安撫的吻了吻懷裡的蝴蝶骨,聲音沙啞磁性:“寶寶,再給我一點時間。”
溫詩喬感覺自己兩個小時前就已經聽見這句話了。
他嘴上哄著,可是根本沒有絲毫的收斂,而是更乖張更加衝擊的讓溫詩喬的眼底控制不住的泛起淚花。
“看,寶寶。”
商莫的氣息灼熱:“我們就是要每天都這樣。”
“不然,”他壓低了聲音,“你的這裡會忘了我。”
溫詩喬聽不得他說這些,哼哼唧唧的掉著眼淚,砸在男人的手背上,也勾不起他一點的憐惜。
他只會一邊哄,一邊心狠的繼續,把壞事做到底,在她沒辦法思考的時候一點點的逼問:“喜歡我更多,還是喜歡紀淮年更多。”
早知道他還在意這件事。
並且是十分在意,在飛機上的溫和平靜都是假的,就像是沉靜的海面,下面瀰漫著未知洶湧的兇險。
他恐怕早就想好了要怎麼懲罰自己。
溫詩喬抽噎:“...喜歡你更多...”
下一秒,她幾乎是整個人禁不住的往前撲,她簡直快要尖叫出聲:“商莫!”
男人嗯了一聲,氣息裡沾染了磁性,卻裹滿了危險:“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歡紀淮年,只不過比對我的喜歡少一點,是這個意思嗎。”
溫詩喬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片玻璃,快要碎掉了。
她使勁的搖頭,才發覺自己剛才的回答被他輕而易舉的捉住的漏洞:“我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現在才這樣說?晚了。”
商莫似笑非笑:“寶寶,你給他寫那些話的時候是16歲,現在離你26歲還有三年,你說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陰差陽錯,三年後你們反而在一起了呢。”
越是想到那條微博,他心中的妒忌就宛如驚濤駭浪,翻江倒海般的湧來,讓他的理智岌岌可危,讓他的胸口始終像是堵了一塊似的,心生出濃重的戾氣。
“說不定我確實是橫在你們兩個之間的擋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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