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慣是個順杆爬的。
有點機會就能爬到他的頭上站著。
商莫平靜的望著她,彎了彎唇,看起來真的像是普通的一句詢問而已。
“多久?”
“唔。”溫詩喬沒想到他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想也沒想,伸出了食指,“一個月。”
商莫平和的頷首:“可以,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溫詩喬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男人的聲音冷淡的繼續傳來:“那一個月後呢?”
他不緊不慢的握攏掌心,看她咬唇難忍的模樣,一字一句的開口:“我會安排好時間,等你回港城以後,和你好好的算一算,寶貝。”
“...”溫詩喬無端的打了個寒噤,感覺脊背竄過一陣的涼意。
她訥訥的開口:“你不需要自己獨處的時間嗎?”
“我不需要。”商莫的眉眼冷酷的壓下,卻顯得認真,“我的所有時間只想和你在一起。”
溫詩喬很容易就心軟了。
“好吧,那就一個星期。”
其實在北江待一個星期事情還挺多,出版社關於缺席這本書有了新的進展,梁主編屬意她來翻譯,要過去開好多個會議。
還有她爸在雲景臨墅給她買的別墅,她想去看看裝修的進展,據溫爸說,別墅的硬裝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以後和商莫吵架的話,她就回雲景臨墅。
雖然吵架的可能性很低。
還有棲月鄔,她好久沒去,也挺想去瞧瞧來著。
一直到落地北江機場,溫詩喬的心始終是提起來的。
是林祈來接的他們。
他在北江將近一週了,不是上班時間,所以他穿的很隨意,黑色的派克羽絨服襯的他眉眼更加的硬朗堅毅,臉龐輪廓分明,身姿挺拔、如松如柏。
溫詩喬想,慕冉瞧見了又得被迷死了。
兩個人之間目前沒有什麼進展,林祈也是很耐心,日常的相處中仍然是那副沉著的樣子,只要慕冉不和別的男人接觸,他骨子裡的冷戾就不會暴露出來。
溫詩喬笑了笑:“和之前比,你鬆弛了很多。”
剛在瑞士見到他的時候,心裡彷彿藏著事,他滿身繃緊的鋒利,森冷又凜冽,鋒芒畢露。
但一切都在他上飛機找到商莫,準備休假一段時間後變了。
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緊繃的那根弦在瞬間放鬆下來,漆黑的眼底隱約能看見了些許的光亮,以及勝券在握的決心。
林祈的面色如常,很細微的勾了下唇:“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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