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止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見說商莫很有手段,對他的父親趕盡殺絕,更有甚者說他六親不認。
可他的父親似乎才是一切事情的源頭,卻在外塑造光輝形象,這怎麼不是對自己兒子的另一種暴行呢?
但溫詩喬又真的清楚商莫是什麼樣的人嗎?
她也不清楚。
商莫的身上總是像籠罩了一層濃重的霧靄,讓人捉摸不透,讓她心驚肉跳。
就像他對自己偶爾的縱容,對她的好,又或許是在和他頂嘴時他寵溺的笑。
真的喜歡她嗎?不是,只是佔有慾作祟。
溫詩喬把臉埋進福福柔順的毛髮裡,蹭了蹭。
...還是小狗好,小狗才不會有人類的那些彎彎繞繞,小狗只會有一顆愛你的心,毫無保留的愛人。
她突然變化的情緒,紀淮年看的清楚。
微微蹙起了眉。
是因為什麼呢?她想到了什麼事情?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開始有了自己的秘密,不再像以前,每次見到他時會笑吟吟的跑過來,和他講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
他好像越來越不瞭解她,好像和她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這是什麼心情,紀淮年暗自嘲笑自己。
有種想要不顧一切,把人留在自己身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
為什麼總是會有那麼多人會分散她的注意力呢?
紀淮年沉默著把手裡剝好的橘子遞給溫曦,引來他的一陣詫異:“做什麼。”
“你剝不了,看你可憐。”
“你是那麼好心的人?”
紀淮年氣笑了:“誰進山拍戲把福福放我這裡一個月,誰幫你遛狗?溫曦你沒人性啊。”
溫曦訕笑。
這兩兄妹,沒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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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風和日麗。
颱風過去之後,天空藍的像是被洗過一樣,站在寰勝最高層,維港的景色一覽無餘。
賀昀川今日偷閒,反正賀家有他大姐坐鎮,下午閒來無事,來寰勝逛一逛,順便等商莫下班和他一起去喝幾杯。
他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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