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卑劣的藏在心底的最深處,沒有人知道,卻屢屢在瞧見小姑娘澄澈的眼睛時,無法做到。
商莫斂眸,指尖把玩著金屬打火機,冷淡的瞥了賀昀川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
“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賀昀川的眼睛一瞬間放大,電話是他大姐打來的。
他深吸了口氣,忙不迭的拿起手機起身去往椰樹林裡接電話,商莫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最終還是撈起外套,起身離開。
溫詩喬沒打算太早回去。
海灘上的沙子又細又軟,踩上去很舒服,但她沒敢下水,商先生告訴她海灘附近有一片海底斷崖,比較危險。
自己一個人要自在的多,可偏偏有人來打擾。
溫詩喬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遠處有個男人,是在遊艇上給她送了一杯酒,問她要不要喝的那個人。
她對這個男人沒什麼好印象,朝她看過來的視線裡,就他最肆無忌憚,一點禮數教養也沒有,從她的臉一直打量到腳。
溫詩喬不想和他講話,冷著臉準備回去,被男人叫住。
“溫小姐。”
他幾步追過來,像是善意的提醒:“你走錯了,回去的路不在那,繼續走的話是沒有路的,我送你回去?”
明顯不懷好意的語氣。
溫詩喬冷漠的和他拉開距離:“不用,我知道怎麼回去。”
男人的眼神近乎貪婪,上午被商先生冷漠睨過來的那一眼確實讓他退縮了,可剛才再度見到溫詩喬的瞬間,白的幾乎發光的肌膚將他的慾念又重新勾了起來。
即便心裡因為嫉妒而很不想承認,可這麼漂亮的合他心意的女人,確實再難找第二個。
他笑了笑,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意味深長的開口:“商先生的權勢背景不一般,他那樣的人,婚姻狀況註定是不可能簡單的,男人麼,在柔情蜜意的時候能說出任何話,但最後還是會迴歸現實,那些話都不能當真的。”
溫詩喬滿臉的莫名其妙:“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也是善意的提醒,溫小姐不如早點做打算?目光長遠些,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商先生都給不到你的東西。”
“...”溫詩喬眯了眯眼。
原來是把她當成了商莫的情人。
她靜靜的注視著男人,學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帶著打量和審視,時不時的露出幾分嘲弄,讓本來還自信的男人不自覺的陷入被人賞玩的自餒中。
他不自在的畏縮了下身子,語氣很差:“看什麼。”
她沒有搭理,上下的掃視,良久才不疾不徐的啟唇:“有一句成語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外表再光鮮亮麗,可內在破爛的如同腐敗棉絮。”
溫詩喬微抬下巴,似笑非笑:“你就是這樣的爛人。”
她不顧男人鐵青的臉,臉色更加譏諷:“小狗汪汪叫起碼還算可愛,爛人嘰裡咕嚕,叫的又臭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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