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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喬在家裡也沒閒著。
她從網路上找了一些比較出名的法國原著,和經典的翻譯作品,準備等天氣好點去書店看看能不能買到。
圖書翻譯的核心是寫作與再創作,需要廣博的知識面和研究能力,所以大量的翻閱中外文好書是很重要的。
她重新找到過往自己翻譯出來的作品,發現隨著閱歷的增加,她可以翻譯出比當初更加成熟的作品。
這是一種很讓人欣喜的變化。
所以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沒注意看是誰,接通之後就開了擴音放在桌子上。
熟悉的寡淡聲音傳來:“在做什麼。”
溫詩喬一愣,她拿起手機才發現是商莫,握著筆的手一頓,無端想起昨晚他溫柔的低眸,說自己是小白眼狼的樣子。
語氣雖然有點兇,但目光裡繾綣著淡淡的寵溺,在燈光下,溫柔的讓人心悸。
她抿了抿嘴,垂下眼:“看書。”
商莫能想象的到她乖巧的坐著的樣子,眉眼柔和下來一些:“還頭痛麼。”
“不痛。”溫詩喬的手在紙張上劃下幾筆,刻意的和他拉開距離,“謝謝您昨晚照顧我。”
又是這樣疏遠的口吻,商莫笑了笑,只是這抹笑意並不達眼底,眉骨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涼薄。
“溫小姐總是在和我講謝謝,”他的手漫不經心的輕敲了兩下桌面,“但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壓迫感無聲的逼近。
溫詩喬的下頜微微繃緊,她深吸了口氣:“商先生,我今天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單詞,叫éphére。”
“它的意思是轉瞬即逝,和中文裡朝生暮死的蜉蝣不約而同的表達著相同的含義,都在指一件事物短暫,美好易逝,也常用於愛情。”
她輕聲:“商先生,我不想談戀愛就是因為,這種轉瞬即逝的東西如過眼雲煙。”
更何況,他是商莫,是寰勝集團的董事會主席,她家裡就算是舅舅的名聲大一些,可和商家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商先生身居高位,權深勢重,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他未來的太太,應該是和他各方各面都相互匹配的,溫詩喬什麼也幫不了他。
就算和他在一起,這一段的關係也是註定沒有結果的,她並沒有明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仍然一頭闖進去的勇氣。
商莫的神色越發冷淡。
他垂下眼瞼,翻滾著的晦沉情緒被隱在眸底,面無表情:“溫小姐像是在罵我是個見異思遷的男人。”
“我沒有...”
商莫打斷她的話,強勢的聽不得她任何拒絕的話:“那就和我在一起。”
溫詩喬皺著張小臉,被他咄咄逼人的態度激的呼吸急促:“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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