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控訴的盯著她:“你不是說讓我不理他嗎?”
商婼微顯得無辜,她咬著果汁的吸管懶散的倚靠在沙發裡,笑的有點壞:“嗯...大哥找來,我也沒辦法,拍賣會的主辦方巴不得他能到場,我也沒那個本事不讓大哥來對不對。”
她伸手點了點拍賣圖冊:“快看有什麼想要的,貴的,讓他給你買單!”
“我看最後一頁那顆五十克拉的豔彩粉鑽就很不錯,大哥來這裡不可以空手走,最少是一定要拍下一件藏品,他會很樂意為你花這筆錢的。”
“...”
那顆豔彩粉鑽,一千萬美元起拍。
溫詩喬把冊子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端起香檳輕抿:“不用了,他剛送給我一條很漂亮的項鍊。”
雖然沒什麼機會可以戴,這塊粉鑽更沒機會拿出去。
包間的門被推開,商莫進來的時候,小姑娘正懶散的托腮,倦怠的看著下面的拍賣會,顯得無精打采。
身後傳來拍賣會主辦方的討好聲:“商先生,那您有任何的事情,隨時叫我。”
小姑娘回頭,眉眼溫軟,這次倒是乖,主動地朝著他的方向張開手臂,要抱。
商莫鬆了鬆領帶,耐心的把人按在懷裡,低沉的嗓音,溫淡的落在她的耳畔:“有喜歡的嗎?”
“沒有。”懷裡的人眨巴著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浸染了淡淡的嬌俏,“微微已經給我買了一對翡翠耳環。”
對商大小姐來說,幾百萬算不上什麼,又能做慈善又能讓溫詩喬開心,這是件好事。
但她主動翻開冊子的最後一件壓軸品,將那枚粉鑽送到她大哥的面前:“你瞧瞧,這枚粉鑽和小喬是不是很搭,到時候做個項鍊或者手飾,會很漂亮。”
還沒等溫詩喬反應過來,商莫淡淡的掃了一眼,就已經點了頭,“嗯,告訴他們拍下來。”
再名貴的寶石也沒有懷裡的人漂亮,商莫輕而易舉的把人抱在自己的腿上,眉眼清貴寡淡的低下頸,口吻柔和寵溺:“來接你一次要花我上億港幣,哪來的這麼金貴的小姑娘。”
商婼微自覺的退到一邊,輕咳了聲掏出手機,和她男朋友聊天,兩耳不聞窗外事。
“...”溫詩喬略有羞赧,有人在,她的聲音也低軟下來很多,小臉埋在男人的肩窩,悶悶的,像是在撒嬌:“你自己願意的。”
為了搬家,她起的早,今天又幾乎忙的沒有休息的時間,到這個點已經困的打哈欠。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產生的依賴,腦袋不自覺的蹭了蹭男人下巴:“我好睏。”
撥出的氣息噴灑在商莫的肌膚上,像是被輕柔的羽毛拂過,他低眸瞧了眼腕錶,低聲,像是哄人:“我剛來不可以立刻就離開,在我懷裡睡一會,好不好。”
懷裡的人發出一聲很小的輕哼,大概是不在不滿,可愛的讓商莫眉眼不自覺的舒展,喉嚨裡溢位一抹輕笑:“又金貴又愛發小脾氣,專門來磨我脾性的小東西。”
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溫熱的聚在胸前,像是被填滿了柔情蜜意,可與此同時有一道陰暗的在角落裡才會滋生的貪念,隨著這抹溫情,悄然的肆虐在胸口,讓他箍在小姑娘腰間的手愈發的緊了緊。
人就在他的懷裡,可他想要的為什麼越來越多。
他的貪心,他的慾念,得寸進尺。
像是乖張的隱在深海之下的猛獸,看似平靜無波,但隱藏著巨大的危險,纏著他的心臟,在微微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