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這次是真的理虧。
她握住男人的拇指撒嬌似的晃了晃,乖的主動去親他的唇,學他親自己的樣子,吮他的唇瓣。
柔軟的,小心的,探入他的薄唇,與他勾纏。
商莫沒動,冷著臉瞧她的貼近,手掌漫不經心的輕貼在她的腰上,享受著她的主動。
不過心裡還是有了計較。
懷裡的小東西年輕漂亮,有多少男人虎視眈眈的在盯著她,一個Leo走了,還會再來下一個。
就是要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他時時刻刻盯著。
哪來的小姑娘比晦澀的公務還要讓他全神貫注的。
稍微用力的咬了一下懷裡人溫軟的唇,看她痛的皺眉委屈的模樣,心裡總算覺得舒服了些,
他低聲的冷斥:“抱緊我。”
溫詩喬的唇瓣濡溼泛著水光,帶著點酥麻的痛意,還沒緩過來就被這麼兇了一句,她一邊委屈的抱住,一邊心裡又冒上來一點反骨,一口咬上了男人冷白的鎖骨。
刻意加重了力道,牙尖咬住他的肉細細的碾磨,一點也沒收力,報復似的埋在他的胸前。
商莫也沒阻止,耐心的抱著她讓她發洩這麼一點點的反骨,雖然這小東西有時候真的是個小狼崽子,咬人的時候恨不得要咬出血來。
但沒關係。
發洩怒意的小可憐樣也挺惹人疼。
想到這裡,商莫憐惜的摸了摸懷裡人毛茸茸的腦袋,喉結輕滾,溢位一抹低低的裹帶了淡淡縱容的聲音。
“咬夠了麼。”
“我還沒兇你,你倒是先發脾氣。”
也許是他的口吻太過寵溺,又可能是溫詩喬突然回神發覺自己做了什麼,連忙往後退了退。
男人的鎖骨上肉眼可見的有一道牙印和被吮出來的紅痕,快要見血了。
溫詩喬訕訕的上手揉了揉,掩飾性的把他襯衫的紐扣扣到最上面的一顆,做賊心虛的徹底擋住:“我沒發脾氣。”
商莫挑了挑眉,沒在這件事上和她糾纏太多,漫不經心的低頸:“今天見到我父親了?”
提起這件事,溫詩喬點了點頭:“商老先生似乎是特意來見我。”
很聰明。
商莫唇角輕勾:“對他有什麼印象?”
這是能實話說的嗎?
察覺到她的猶豫,商莫低笑了聲:“連咬我都敢,這時候讓你說實話就不敢了麼。”
所以溫詩喬低著腦袋實話實說:“很恐怖,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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