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婼微一點也不心虛。
她昂著下巴,眼睛清凌凌的,似笑非笑:“你要誣陷人也得講講證據,我什麼時候要點男模了?我這屋裡有男模嗎?你講講道理,不能因為你自己做錯了事,就要給別人也扣上做錯事的帽子。”
大小姐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肆意囂張的指責,反正吵架的時候是講電話,又沒留下什麼文字證據。
Thos屬實是被她氣的頭腦發脹,英俊的線條清晰的臉龐在慍怒下顯得危險,藍色的眸子微眯,像是積了一團幽暗的水,滲透出來的氣場讓商婼微的囂張氣焰漸漸軟了下去。
她很會找擋箭牌,一下子把溫詩喬拉過來擋在面前:“我嫂子也在這的,你別想對我做什麼!”
溫詩喬:“...你好。”
但是這一招確實很好用。
Thos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下,神色稍微舒展,疏離的和她保持著禮貌的距離:“Carlee,你好,在倫敦這些天還適應嗎?”
他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灰色西服,怒容斂起,整個人散發著沉靜平穩的氣場,頗有幾分循規蹈矩的儒雅。
知道溫詩喬的名字,一定是商婼微有在他的面前提起過。
溫詩喬頷首:“適應,不過倫敦的天氣有點變化無常。”
“確實是這樣。”Thos的唇邊輕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等會可能還會下雨,不如早點回去,你覺得呢?”
商婼微的聲音在後面小聲響起:“道貌岸然,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
她學聰明了,這句話用中文講的,光明正大的蛐蛐。
“壞東西!”
Thos皮笑肉不笑:“在罵我嗎?”
被他敏銳的抓到,商婼微探出個頭來,覺得有個人護著她,還是那副張揚的樣子:“是啊,你還沒和我解釋清楚那條影片,別想著逃過去!”
Thos的眉眼冷淡,低頭看了看錶,冷笑:“別那麼急,很快。”
話音落下,包間門外匆匆響起一道腳步聲。
門再度被推開,進來一個長髮飄飄的人,滿口的抱怨:“Thos你知不知道我在柏林開完畫展還有個party啊,你一個電話讓我回國,我一直在給人家道歉!你也得給我道歉!”
來人比Thos矮一點,肩膀寬闊,但很瘦,和那條影片裡的人十分相似。
但他真的是男人。
Thos凝視著商婼微瞬間心虛的表情,不鹹不淡的扯了扯嘴角:“抱歉。”
他微抬下巴,眯著眼:“但我從西班牙趕回來,沒談成生意,誰和我道歉,嗯?商大小姐。”
好了。
這回商婼微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男人還納悶呢,不明所以的左看看右看看,滿臉興趣的剛要開口,被Thos打斷了話:“你可以回去了。”
把他氣的不行:“不是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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