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這次沒跟著商莫,被他派給溫詩喬當司機。
“您想在米蘭逛一逛嗎?”
溫詩喬搖了搖頭,暫時沒興趣:“回酒店吧,忙完再說。”
住的地方是間花園套房,房間很大,有四五間套房,推開門就是錦簇漂亮的小花園,只不過義大利現在的溫度還有點熱,她回到客廳清了清嗓子,打通了紀淮年的電話。
他似乎一直等著,接的很快,聲音帶著試探:“小喬?”
“嗯,是我,淮年哥。”
聽筒另外一邊傳來剋制的呼吸聲,似乎是在穩定情緒,強壓住滿腔的痛楚。
溫詩喬沉默著,等他先開口。
“今早接你電話的人是誰?”
即便再遏制,但語氣裡的沉凝仍然很明顯,他盡力的冷靜,聲音還是暴露了焦躁的情緒。
溫詩喬老實的道:“我男朋友。”
再聽一次,還是感覺心口像是有一團黑洞,在不斷的往外滲著寒意,紀淮年的眸光發冷:“叫什麼,哪裡的人,家裡是什麼情況,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像是查戶口,簡直和商莫咄咄逼人的時候有的一拼。
溫詩喬猶豫著。
商莫兩個字在她的唇齒間徘徊著,有點遲疑。
這個名字太顯赫,背後的權勢和財富不可估量,懾的讓她對別人講不出口。
“...商莫。”溫詩喬低著腦袋,也許因為在她還沒成年開始紀淮年就在她的身邊,所以和他說起自己的戀情自然而然的有一種發怵。
像是面對溫曦似的。
紀淮年閉了閉眼。
在溫詩喬沒有訊息的這一天時間裡,他已經有大致的猜想。
也有了懷疑的人選。
他曾經遠遠的見過那位傳聞中的商先生一面,舉手投足確實會讓小女孩心生傾慕。
女孩年輕,又沒有戀愛經驗,被感情豐富的男人三言兩語騙了也很正常,只要她及時的清醒,那就沒什麼問題。
紀淮年的語氣放輕,壓制住翻騰的血液,他很溫柔:“小喬,你在他的身邊應該也看到了,他和我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會淪陷到願意為了他忍受枯燥無味的貴婦生活,對不對?”
溫詩喬聽得出來,紀淮年是在勸她分手。
可是這個手不是她想分就能分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面的紀淮年繼續循循善誘:“北江有你爸爸媽媽,有朋友,有同學,可是港城呢?對你來說很陌生,親戚朋友都不在。”
“那是他的地盤,他位高權重,以後會有無數的誘惑,你以後要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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