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不明所以。
為什麼她會害怕?
商莫心裡的貪慾不是應該都在權力上。
她只當商莫是順口一說,睏倦的感覺上頭,沁入鼻息的清冽氣息又帶來了溫暖的心安,她眼皮子有點打架,突然聽見男人落在她耳畔的一句低沉聲。
“想聽故事嗎。”
溫詩喬略微的抬眸,朦朧的光線也氳氤了男人的眉眼,他眼睫輕垂,眼底好似浮著一層淡雅的柔光,宛如星星點點,溫柔的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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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鴻康在二十多歲時,被我爺爺派去歐洲分部,在那裡認識了我媽媽。”
Sidonie(西多妮)剛剛大學畢業,在巴黎品牌做實習設計師,在某個午後,兩個人相識了。
商鴻康對她一見鍾情,開始每日不間斷的在她上班的時間為她送上一束還帶著露水的鮮花,會準時的等在她下班的時間,邀請她與自己共進晚餐。
他紳士又體貼,一言一行都顯得格外善解人意,所以西多妮自然而然的陷溺在他的溫柔中,不能自拔。
交往兩年後,兩個人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西多妮的工作在巴黎,商鴻康遲早會回到港城接任寰勝,她認真的想過跟隨商鴻康回到港城,一開始他是贊同的。
“在我7歲那年,奶奶去世,爺爺因為傷心過度,將手中的權力盡數交給了商鴻康。”
商莫的手淡然的摩挲著懷裡人小巧的下巴,投下來的視線溫沉:“商鴻康開始改口,讓我和媽媽留在巴黎,等他把一切事情解決,塵埃落定的時候,再接我們回去。”
這一等,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後來才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和秘書廝混,並在港城建造了一座屬於他們的家,生下了一個比商莫小八歲的私生子。
商莫的爺爺沉浸在失去愛人的陣痛中,給了商鴻康機會,他仍然裝作無事發生,把訊息瞞的徹底,每兩個月往返於巴黎和港城,後來,商婼微也出生了。
第二個孩子的出生似乎讓商鴻康回心轉意了一陣,柔情蜜意的待在巴黎,偶爾回港城,但這樣的生活也並沒有持續太久,等商鴻康再回到巴黎的時候,他開始變的疑神疑鬼。
“我媽媽有一個青梅竹馬,沒有結婚。”商莫的聲音平靜,“商鴻康懷疑自己不在巴黎的日子,他們兩個暗度陳倉。”
哪怕他派了私家偵探去查,哪怕在西多妮的身邊留下了自己的人,從來沒有找到過證據。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逐漸的侵蝕理智,就會生根發芽到沒有枯萎的那一天。
聽到這裡,溫詩喬的心底湧出陣陣的憤怒,她緊皺著眉,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化不開的怒氣。
後面的事情,她似乎已經猜到了。
在猜忌與第三者的煽動下,商鴻康開始懷疑兩個孩子是否是自己親生。
懷疑自己是不是替別人養了孩子。
就算西多妮歇斯底里的說自己沒有,就算她每日被商鴻康的疑心折磨的痛苦到了極點憔悴到暴瘦,商鴻康也不為所動,眼睛裡只有對她的嫉恨嫌惡。
過去的柔情蜜意此刻成為了一把鋒銳的尖刀,狠狠刺向自己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