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漂亮溫軟的人,她看的都喜歡,想要巴巴的朝她湊過去,更何況是商先生呢。
賀瀅書在嘰裡呱啦的和溫詩喬講旅行上遇到的趣事。
溫詩喬一邊仔細的聽,一邊漫不經心的抬眼,正巧和周雪妙對視了上。
周雪妙冷冷的瞪她一眼,翻了個白眼轉頭走了。
不過還沒等溫詩喬說什麼,賀瀅書先皺了眉:“她對誰翻白眼呢,整天在港城做出一副商太太的樣子,實際上根本沒可能嫁入商家。”
她輕哼:“羨慕她的厚臉皮,誰不知道她去寰勝找商先生但是被請出來的事啊。”
她和周雪妙一直不對付。
兩個人都喜歡商先生,所以沒少鬥過嘴,再加上週雪妙那副作態她看著實在覺得煩,更是沒少當面蛐蛐過她。
她們兩關係差到極點在港城是有名的。
但是她哥怎麼會請周家的人來啊!想不明白!等會就去找他的事!
溫詩喬目送著周雪妙的背影,看她跟在自己父親身邊,時不時的縷縷頭髮整理衣服,然後目標十分明確的朝著商莫走去。
她收回視線,不疾不徐:“她好像不在乎這些。”
“故意的。”賀瀅書雙臂環胸,“整個港城誰都有可能嫁給商先生,就她最沒可能。”
她觀察四周,壓低了聲音:“商老先生和商先生的關係很差,他被仇人追殺,商先生也是不聞不問,怎麼可能會認他隨口講出來的婚約呢。”
偏偏周家還拿這件事當做寶,說當初和商老先生談婚約的時候,他是以寰勝的名義答應的,什麼如果不認,那寰勝還有什麼誠信可言?
賀瀅書聳了聳肩:“他還是不瞭解商先生。”
溫詩喬頷首,垂下了眼。
周家這樣盲目的自信,說不定背後有商老先生的指點。
但商莫怎麼會被這種不自量力的威脅逼迫,他向來是獨裁專制的。
賀瀅書鎮定的開口:“所以,聽說最近周家的資金週轉困難,你猜,這中間有沒有商先生的意思呢。”
溫詩喬再度的抬起了頭,望向商莫的方向,在他面前的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他冷淡的抿了口香檳,淡漠的高高在上的,宛如高山般濃重的壓迫感肆虐,眉眼中籠罩了一層疏淡的暮靄,臉龐輪廓冷冽,讓人望而生畏。
她神色平靜:“不管有沒有,周家的人確實像商老先生會給他的小兒子挑選的聯姻物件,蠢到可以被他們輕易的拿捏。”
可惜,打的一手如意算盤崩盤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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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昀川的眉頭緊鎖,看著安保人員把周家父女兩個‘請’走,臉色不算好看。
“我沒給周家發請柬,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這會知道怕,來找商莫認錯了,早幹嘛去了。
商莫顯得散漫,寡淡的神色在燈光下顯得鋒利,氣場緊壓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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