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波瀾不驚,隨手把煙放下,像是在說什麼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你逃走的那次,猜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溫詩喬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她倒是忘記了。
商先生權勢滔天,想要什麼得不到?所以想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更是易如反掌。
“你說我能回去的。”
商莫不緊不慢,眉眼溫淡:“我有說不讓?”
溫詩喬沉默幾秒,悶著聲音:“你明明在敲打我,讓我不要有逃跑的念頭,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知道。”
她聰明的很。
商莫的神色沉穩平靜,骨節分明的手在桌面上輕敲,沒在這件事上說太多:“商鴻康在內地。”
他突然說起這個,溫詩喬愣了愣,皺眉:“嗯?”
“雖然我派人盯著他,但是也說不準會有疏漏,”商莫淡聲,“回去以後,不安全的地方不許去,每天要和我打一通電話。”
“他不在北江,但是你也要多多注意,聽見了麼。”
知道商鴻康不是個好人,走投無路之下也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麼,溫詩喬訥訥的點頭:“聽見了。”
她的睫毛稍稍的顫了顫,抿著嘴,最後還是起身主動的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以往不用她主動,只要離商莫近了,不管他在做什麼,像是不抱著她就不舒服一樣,總是會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著,但這次商莫只是懶散的稍抬下巴,與她對視。
“做什麼。”
他故意的。
溫詩喬皺著小臉,主動的伸開手,又往他身邊走了幾步:“抱我。”
膝蓋碰著他的腿,隔著一層精緻服帖的西褲面料也能感覺到的遒勁逼人的力量感。
商莫仍然沒動,似笑非笑:“剛才不是不過來?”
“...”溫詩喬睜大眼睛,“這你也要和我計較?”
她不管那些,鼓著腮幫子強硬的往男人的懷裡擠,軟綿綿的一團像是棉花似的,耍無賴的嬌滴滴的樣子讓商莫的眉眼舒展幾分。
手在她的腰上輕揉,嗓音溫和下來:“腰還酸麼。”
記得抱著她從浴室裡出來以後,小東西哼哼唧唧的說腰痛,又是喂她喝水,又是把人勾在懷裡給她揉腰,懷裡的人才楚楚可憐的熟睡。
“酸啊。”溫詩喬享受著他的伺候,還心安理得的使喚人,“我要喝石榴汁。”
商莫饒有興趣的瞧著她舒服的要翹尾巴的愜意樣子,慢條斯理的傾身將杯子拿過來,溫詩喬咬著習慣喝了兩口,酸酸甜甜,很合她的口味。
“清蒸東星斑要吃,排骨要吃,”她頤指氣使,“我還要吃蝦,給我剝。”
她太理直氣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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