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突然笑了,但速度沒有降下來一點,他遊刃有餘的把眼鏡和口罩摘掉,露出一張略顯陰鬱的臉龐。
“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Carlee。”
溫詩喬的呼吸急促,臉被嚇的慘白如紙,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你別這樣,把車速降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Leo收回視線輕嗤了聲:“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用力的踩下油門,車速繼續往上飆,語氣加重,隱隱的有沉鬱陰翳的譏誚:“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知道我為了穩住家裡的人讓他們對我掉以輕心,和那個我不喜歡的女人約會了多少次嗎?”
“但一切都沒關係,只要見到了你,就都沒關係。”
溫詩喬和他講不通,手機也被他拉扯上車的時候掉在了路上,她咬緊牙關,驚心動魄的看著他超過一輛又一輛的車,八十公里大約一個小時抵達義大利和瑞士的邊界。
看見了需要入境,溫詩喬松了口氣。
她沒帶護照,是進不了瑞士的。
Leo笑著看她:“你不會以為我什麼也沒準備就來了吧。”
他從手套箱裡拿出來兩本偽造證件和入境需要的車輛檔案,臉上噙著怪異的溫和:“Carlee,你說,現在有多少人在因為我們連飯也吃不下?”
“...”溫詩喬不想和他講話,撇過臉看向窗外。
Leo失落的垂下眼,輕嘆了聲,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露出了可憐的小狗樣:“你和我說一說話,別不理我,好嗎?”
“那你放我下去。”
溫詩喬義正詞嚴:“和你說了很多次,我們兩個沒有沒有可能性,為什麼就是不聽?”
她皺眉:“你覺得把我擄去瑞士就能逃避現實嗎?你家裡人和商莫遲早會找到我們。”
“那就在找到之前當做是陪我旅遊散心了,好不好?”Leo露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別對我這麼殘忍,我在家裡真的很痛苦。”
他總是會用這副樣子來博取溫詩喬的同情心。
同意又能怎麼樣,不同意又能怎麼樣?都是在他的車上,他根本就只是裝可憐,不給她任何能下車的機會。
溫詩喬閉了閉眼:“Leo,你不該這麼做。”
入境瑞士盧加諾,已經是傍晚。
Leo並沒有在這裡停留,車上有毯子和食物,能看的出來他為了這趟準備的很充分。
他在路邊稍微的停下幾分鐘,看溫詩喬用毯子把自己裹住,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要是困的話就睡,睡一覺醒來我們就到地方了。”
溫詩喬抿了抿嘴:“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繼續上路,路燈在夜色裡發出一道安定的光芒,溫詩喬懶得和他再講話,閉上眼睛假寐,車內一片寂靜。
可另外一邊的米蘭兵荒馬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