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欠,有點睏倦:“你開了那麼久的車不累嗎?他們快要追來了吧。”
Leo全然當做沒聽見,他看了看錶:“走吧,時間要來不及了。”
車門開啟,冷意從脖子灌進衣服裡,瞬間清醒了。
溫詩喬冷的把外套拉到最上面,戴上帽子,被Leo拉著頂住寒風往前走,夜色濃郁,兩個人剛離開沒幾步,他敏銳的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剎車聲。
不只是一輛車,緊接著陣陣的腳步聲響起,他沉了沉臉,加快步子往接駁車的方向走。
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笑著走過來和Leo握了握手:“終於來了,旁邊這位是你女朋友?”
Leo沒反駁,他淡聲:“甩掉後面那些人,你能做到吧。”
男人彎唇:“輕而易舉,我可是參加過賽車比賽拿到過亞軍的人。”
溫詩喬被Leo拉著上了車,他臉上終於露出來絲絲縷縷的笑意:“Carlee,今天你在我的身邊,我會贏的。”
天邊漫上來一片微光,晨曦初露,溫詩喬藉著這抹光看清了前面開車的男人頭上戴了一頂帽子,帽子側邊印著一行字。
2025戶外徒手攀巖比賽。
想起Eric說起過,Leo曾經參加無保護攀巖的事情,她的臉色驟然緊繃起來:“攀巖比賽?”
她的語氣加重:“這很危險!不可以,Leo。”
無保護的極限運動,這就是在玩命,是在拼運氣。
“你是在擔心我嗎?”Leo笑著擰開了一瓶水遞給她,“放心,我不會輸,我會拿下獎盃送給你。”
溫詩喬拂開他手裡的水,十分認真的蹙眉:“這並不是贏不贏的問題,我也並不需要你的獎盃,這個比賽很危險,我想讓你平安無事,你懂不懂啊。”
“...”
Leo輕嘆了聲,眉眼耷拉下來,在微光的清輝中露出失落的神色:“可是,我想讓你永遠記得我。”
“不可能的。”溫詩喬十分果斷,“沒有誰會被永遠記得,十年二十年過去,我可能連這個獎盃放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她緩了聲音:“你帶我來瑞士,是想要我陪你參加攀巖對嗎?”
“Leo,我知道你對我並沒有惡意,知道你很想我,也知道這應該是你下定決心來見我的最後一面,我不需要什麼獎盃,我們找個地方坐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看日出,好嗎?”
Leo眼底的光微微閃動。
他的唇緊緊抿著,但還是妥協了:“停車吧。”
這是一片很好的觀景臺,雖然連半山腰也沒到,但初升的太陽徐徐的從地平線升起,傾灑下來漫天金黃色的光輝,籠罩上一層溫暖柔和的顏色。
“我以為你會害怕我,你就這麼信我不會傷害你嗎。”
“你不會的。”溫詩喬頓了頓,溫聲,“Leo,其實你並不是乖巧性格的人。”
“你一直生活在家族的庇護下,被條條框框約束,被無形的牢籠困死,你的性格是不訓乖張的,又被規條禁錮在枷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