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也不知道信沒信,寬厚的手掌輕搭在溫詩喬的後腰上,眼睛微微垂下,在瞧見她腕上的紅痕後,眸底的戾氣更加深沉。
他不受控的指骨逐漸用力,把人按在自己的懷裡,被戾氣裹挾著的滿腔怒火終於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
下巴被男人強勢的遏起,唇被重重的咬了一下。
溫詩喬吃痛的皺起了眉,呼吸被他盡數的吞入唇齒間,帶來了陣陣的缺氧的混沌感。
中間的隔板被悄然的升起。
商莫一邊吻她,一邊用力的摩挲著她的腕,像是要把Leo留下的痕跡覆蓋般,眸色沉沉:“他說,你不會在我的身邊停留太久,是這樣嗎?寶貝。”
直到這個時候,溫詩喬才明白他突然爆發的怒氣究竟為什麼。
探入衣角的手毫不猶豫的向上,她的呼吸發著顫,控制著要從唇間溢位的輕哼,臉上漫起酡紅的顏色。
“你明明知道他是在...煽風點火。”溫詩喬的身子發軟,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喘著氣低聲,“幹嘛還要聽他的。”
初握時才剛剛盈滿整個手,現在已經能從指縫中漏出,商莫故意折磨她,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情,嗓音低沉喑啞。
“我要聽你的答案。”
溫詩喬的額角沁出汗水,眼睛裡洇出一片水霧,商莫太知道怎麼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晦沉著的眼睛裡籠罩著一層濃濃的侵略性,冷冽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在空氣中瀰漫。
她低下眼瞼,有些失神,聲音也斷斷續續:“我當然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永遠和你在一起。”
商莫無比清楚自己骨血裡卑劣的佔有和掌控欲。
他一遍遍的確認懷裡人的心意,稍微的感覺不對,就要她反覆的剖白心跡,他本就是這樣陰暗的人,為了得到溫詩喬的一句應諾不擇手段。
為了得到她費盡心機。
他聽不得她有任何會有離開自己的可能,心底早就生出了怎麼樣能把她永遠留在身邊的卑劣想法,在見到了Leo之後悄然的侵佔了整個思緒。
溫詩喬可憐兮兮的抬起腦袋去找商莫的吻,她已經學會了如何接吻,柔軟的唇瓣帶來了讓商莫血脈賁張的酥麻,小東西在他懷裡不太老實,他瞳孔的顏色深了深。
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斥:“老實點,今天不會要你。”
溫詩喬迷茫的眨了眨眼:“嗯?”
大約一個半小時,車隊抵達蘇黎世國際機場,商莫的商務機在安靜的等待,他像是抱小孩似的抱起溫詩喬,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抱著她上了飛機。
溫詩喬緊縮在他的懷裡,胸口摩挲著衣物泛起微微的又痛又麻的感覺,她小聲的抱怨。
“你每次下手都好重。”
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似的。
商莫在沙發上坐下,沒放開她,散漫的淡聲:“重又有什麼用,還是不認人,別人拉著你的手腕都能輕易的跟別人走,是不是要時時刻刻把你看在我的視線範圍裡,嗯?”
溫詩喬瞪大了眼睛,大受冤枉:“他拉的很重,你看我的手腕。”
小東西伸出了手,腕上紅通通一片,也有他剛剛揉出來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