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仇家就那麼多了,那些都是亡命之徒,誰知道他某天會不會悄無聲息的被人弄死,自己可是他最疼愛的兒子,整天在自己面前說他可以付出一切,現在機會不就來了。
商莫那麼恨他,說不定商鴻康死了之後他就消氣了,也就不會再來報復自己了。
本來這就是商鴻康自己惹出來的事,商莫如今權勢滔天,誰敢招惹他?罪魁禍首就是商鴻康,自己全是被連累的,可從來沒做過什麼傷害商莫的事。
越想他越是覺得自己無辜。
先前他在國外,對商鴻康還有那麼一點感情在,但是全在這幾天裡消失殆盡,巴不得趕緊出國享受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裝乖乖兒子,最後一點錢也沒撈到。
商鴻康把沒出事之前的奢靡做派也帶到了內地,信託之外也不知道還留沒留錢,他對自己還是有所保留,要不然早就應該把信託裡的錢全都給他。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商莫,其實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商季忱站在二樓,樓下,商鴻康在慢條斯理的喝茶,就算是在逃命,身邊還帶著漂亮的保姆,手在女人的腰上別有深意的揉了揉,正在調.情。
他活的倒是瀟灑,快六十的人了,好日子也享受個遍了。
自己還那麼年輕,才22歲,以後沒錢了可怎麼辦。
“你如果想讓他悔不當初,我有辦法帶他出國,到了國外三不管的地帶,你想做什麼都行。”
商鴻康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多年來養成的警覺讓他神色微變,眯著眼扭頭望過去,他那備受寵愛的小兒子正站在二樓,不知道在和誰講電話,臉上露出了乖巧聽話的笑容,朝著他揮了揮手。
商鴻康鎮定的收回放在保姆腰上的手,滿目慈愛。
他的小兒子面色不變,但語氣一寸寸的陰鷙下來,泛起寡情的兇狠:“只要你把那25億給我,我都可以做。”
商莫當初提起訴訟,要看的就是這對父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分崩離析。
商鴻康是個極度利己的人,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商季忱當然也會成為和他一樣的,或許變本加厲,比他還要薄情寡義,唯利是圖,比他更加的多疑、猜忌。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商莫慢條斯理:“我需要考慮,也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商季忱不明白他還要考慮什麼,可他講完這句話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他的誠意?
商季忱被他的三言兩語輕易挑起焦急的情緒,他皺著眉,心裡的火氣一波接著一波,猜忌商鴻康是否把他當成了可以伺候他養老的冤大頭。
手裡沒多少錢,還要賴在他的身邊拖累他。
也因為商莫高高在上的態度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他目前確實一點辦法也沒有,之前商鴻康轉移到他身上的錢一部分被他媽媽保管,還有一部分早就被他揮霍的乾淨。
況且,商莫做的太絕,商鴻康其實沒成功拿到太多錢,信託裡的25億可能是他帶走的最大的一筆錢。
商季忱緩緩的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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