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能感覺到自己冷靜到了極點。
但胸腔裡仍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讓他的心口發緊,渾身血液滾燙的沸騰,讓他必須抽菸才能剋制住鋪天蓋地的火氣。
“就算你不同意,小喬也會離開你。”
“商先生,我想,這一天不會離的太遠。”
商莫驀然的閉了閉眼,平靜的臉龐上隱隱乍現幾分鋒利森冷的寒芒。
這幾句話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冷酷的鑽進他的骨血,痛意細密的蔓延至全身,讓他的理智幾乎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手背上暴起青筋,時不時的蠕動,他眼底暮靄沉沉,在極度的壓抑下,連聲音也變得喑啞。
“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和冉冉打了一通電話。”溫詩喬老老實實的和他講,讓他抱了一會才開口,“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淮年哥一個人在裡面好像有點不太好。”
商莫簡直厭極了從她口中聽見紀淮年的名字。
扣著懷裡人的腰摟緊,商莫的指骨根根用力的嵌入她腰間的軟肉裡,他的後背抵靠在牆上,讓懷裡的人站在他的雙腿之間,輕而易舉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吻的用力,幾乎是不給溫詩喬任何逃開的機會,發狠了似的吮著她的唇瓣。
急迫的將她的呼吸盡數的吞入唇齒間。
隔著一扇門,紀淮年就在裡面,溫詩喬實在是怕他瞧見,可覆在她唇上的力道越來越兇,周圍的空氣粘稠的讓她頭腦發昏,不自覺的陷入這個吻中,不用他說,便自己主動的乖乖張嘴任他攫取。
屬於商莫的冷冽氣息鋪天蓋地的遮蔽了她的感官。
帶有微微失控的狠勁,溫詩喬鼻腔中溢位的輕輕哼唧聲像是小貓似的,讓商莫額角的青筋愈發劇烈的跳了跳。
溼熱的暗流湧動,灼熱的體溫與她嚴絲合縫的黏貼在一起,懷裡的人軟的像是沒骨頭,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清淡香氣,密不透風的氳氤在周圍的空氣中。
商莫吻著她,冷沉的抬起眼望向包間,眸底夾雜著碎冰似的冷意,是一種危險的掌控欲。
包間的門並沒有關緊,留有縫隙,他知道里面的人能夠聽見的清清楚楚。
商莫突然放開了她,溫詩喬大口的呼吸,眼睛裡一片溼漉漉的水光,她被吻的腿有點軟的沒力氣,被男人搭在腰間的手扣著按住她的後腰,更加危險的往他懷裡送。
男人的薄唇幾乎是貼著她的,兩個人的呼吸灼熱的交織,商莫微垂著眼,神色明明是溫和的,可是那抹柔光之外,隱約湧出他骨子裡更加乖戾的寒芒。
“前幾天,撒嬌的時候叫我什麼?”
低沉喑啞的聲音,繾綣的撩撥著溫詩喬的心絃。
她耳廓發麻,微微咬著下唇,眼底泛起一陣陣迷茫的碎光。
唇上被男人吮的水紅,瑩白的燈光灑下,映的她膚如凝脂,秀色可餐。
商莫的眸色暗沉下來,想要繼續吻她,但湧動著的噴薄慾望被他剋制了住。
指腹別有深意的按壓在懷裡人綿軟的唇瓣上,肆意的捻了捻,他壓低了聲音:“腿纏在我身上的時候說難受,撒嬌求饒,原來說過就忘,嗯?”
溫詩喬被他這幾句點的頭皮發麻,唇被他恣意妄為的逗弄,他仍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但越來越重的力道以及他手背上暴出來的條條青筋,顯得他這副沉靜的樣子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公老...“:著的語細聲溫的巧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