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聲音消泯在逐漸深沉的呼吸裡。
“戴什麼。”商莫撩起她頸後被汗粘上的頭髮,啞著聲音壞事做絕,“剛剛不是答應了要給我生bb?”
...她什麼時候答應了。
溫詩喬緊咬住牙關,渾渾噩噩,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被商莫抱著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還留有一點的意識。
半夢半醒間,還在可憐的抽噎:“你早就準備好了。”
不然這裡怎麼會有套。
商莫並不否認,他輕柔的把人勾在懷裡,今晚念在她明天一早還要去出版社,沒太折騰她,耐心的吻了吻懷裡人的額頭,輕哄:“睡吧,明天送你上班。”
說是沒怎麼折騰她,其實也已經凌晨四點了。
他堪堪的隱忍住,眉眼裡攏了一層溫柔的沉倦。
溫詩喬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渾身軟到手都抬不起來,聲音也悶在了他的懷裡,帶來讓人酥麻的顫悸:“你給我講故事。”
小東西還挺會使喚人。
明明困到眼睛都要睜不開,還要聽故事。
商莫把人摟的嚴嚴實實,在柏林時每每夜半醒來,總是會習慣性的伸手要把人攬入懷裡,但次次都撈個空。
清醒後,望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沒有軟甜的香味,沒有小姑娘輕緩的呼吸,他當時在想什麼呢?
在想,如果她在身邊就好了。
商莫閉上眼,將下巴輕搭在溫詩喬的發頂,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小燈,昏沉的光線映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浸潤著柔和的浮光,連聲音也混雜了松懶的音調,低低的纏上溫詩喬的耳廓。
“花園裡的那棵紫藤,看見了嗎?”
“看見了。”
前幾天還有園丁過來修剪,他告訴溫詩喬,這棵紫藤在花期的時候,紫藤花穗會層層疊疊的綴滿枝頭,像是瀑布似的。
他今年五十多歲,從棲月鄔建成開始,他便一直在這裡工作。
他說,從前的主人對這一棵紫藤十分愛惜,所以花才能長的這麼好。
商莫溫聲:“那是我爺爺和奶奶一起種下的。”
他低下頸,帶著幾分迷戀的去嗅懷裡人香甜的氣息:“他們在北江認識,所以也選擇在這裡建了棲月鄔作為他們來北江時的住處,以此來紀念相識。”
“知道紫藤花的花語嗎?”他問。
溫詩喬困的睜不開眼,但還是聽的很認真,她迷迷糊糊的搖頭,“不知道。”
她太軟,又乖,像是怎麼樣對她,她都孱糯的沒有脾氣。
商莫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把她親到喘不上氣,將她乖乖的張口任他攫取,才勾了唇笑著繼續道:“紫藤花的花語,愛情長久,相依相伴,像是紫藤的藤蔓一樣緊緊纏繞,永不分離。”
這是兩位長輩在當時懷著憧憬與期待,還有滿腔的愛意種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