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能上手摸一摸呢...
嘿嘿。
慕冉輕咳了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盡心盡力的教你,肯定比游泳館的那些教練負責任多了,跟著我你偷著樂吧。”
林祈扯了扯嘴角。
“我擔心跟你學會淹死。”
“怎麼可能!”慕冉感覺到自己的專業性受到了極大的質疑,“我可是拿到過全區游泳二等獎的!你放一萬個心吧。”
林祈已經深諳她會自動的給自己的經歷美化,好笑的詢問:“幾歲拿的獎?”
“喔。”慕冉尋思著他現在真不好糊弄,語氣模模糊糊,“六七八九歲吧。”
話鋒一轉:“雖然拿的時候年紀小,但是這不正說明,我從小水性就好嗎?”
反正她有一大堆的歪理,講不過她。
林祈微微挑了挑眉,沒再繼續問,視線落在溫詩喬的身上,溫和的開口:“先生在藏書樓裡。”
溫詩喬笑著點頭,不再打擾他們兩個,攏了攏身上的披肩邁上了藏書樓的臺階。
裡面點著一盞微微發黃的燈。
商莫站在一張北美黑胡桃木的書桌前,溫雅從容的握著毛筆,挺拔頎長的身影在桌面鋪開的紙上投下一片光華內斂的陰影。
袖口往上挽起,露出有力的腕骨,他淡淡的垂下眼,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在柔和的燈光下愈發的沉靜平淡,清貴迫人。
溫詩喬第一次瞧見他寫毛筆字,輕輕的走過去,遒勁有力的字跡出現在眼前。
溫良恭儉。
他連毛筆字也寫的很好,筆鋒流轉,龍飛鳳舞般力透紙背,商莫彎了彎唇:“這是爺爺剛教我寫毛筆字時,讓我反覆練的四個字。”
“他應該是希望我能夠成為一個態度謙恭,舉止文雅的人,可惜,我沒有如他的願。”
“可是我覺得,老人家應該更加的希望你能夠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她想到什麼,“對了,你沒回來的時候,我在一本書裡發現了信封,沒敢拆開看。”
溫詩喬跑去找到那本書,果然有一個信封,封面微微發黃,應該是夾在書裡很久了。
有一行工整的小字——
吾妻敏姿收。
商莫睫毛微垂,修長的手指開啟信封,抽出一張紙。
密密麻麻的小字,細緻整齊,開頭的第一句,“敏姿,今日霜降,天氣越來越冷了,是否因為你怕冷,所以遲遲不肯入我的夢。”
商莫攬著溫詩喬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溫聲:“爺爺寫的。”
這封信並沒有寫下日期,但老爺子來棲月鄔的次數一隻手也能數的出來,夾著信封的這本書是老太太生前最愛看的一本,上面還留著她看書時寫下來的娟秀字跡。
“我始終不敢來棲月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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