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也知道商鴻康和她講了什麼,無非就是些讓她離開自己的話,可她竟然真的有在考慮,讓商莫心像是被鐵絲摩擦,生生的帶來鈍痛。
她原來從來沒有想過要在自己身邊待的長久。
她一直都存著,離開自己的念頭。
這樣的想法讓商莫腦子裡的弦徹底斷掉,理智近乎岌岌可危。
究竟還要他怎麼做,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痛意和翻騰著的恐慌在血液裡橫衝直撞,讓他指尖都在惴惴的彷彿滲了水的不安中用力到發麻。
他渾身的血液逆流,整個人像是站在了懸崖邊,心口空洞洞的什麼也沒有,只有寒風捲入,帶來刺骨的疼痛。
溫詩喬沒找到慕冉的人,車子已經駛動,她才終於像是想起了他似的抬起頭:“商莫...”
下頜被男人用力的掐住,他掌心的溫度燙的溫詩喬渾身一個哆嗦,逼視的目光讓她的略有無措的抿唇。
商莫的指骨根根用力的陷入她的腰間的軟肉上,手背上青筋暴出,晦沉不清的神情,帶來愈發銳利的佔有慾,他一點一點的審問。
“商鴻康是不是叫你離開我。”
他的眸底湧動著冷戾的寒流:“你怎麼回答他的,嗯?”
溫詩喬的呼吸發沉,被他的視線盯的無處可逃,大腦一片的混沌,她被懾的手指不由得蜷縮起。
想起剛才他一腳將商鴻康連人帶著輪椅踹到在地的陰鷙,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噤,心跳如鼓。
這些時日他足夠的寵著自己,溫柔又縱容,她險些要忘記,商莫的本性是強勢乖張的。
“我...”
她顫著聲音:“我說不會離開你。”
她慣會騙人,商莫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微眯起,是審視的好似能看穿她所有謊言的目光,然後突然把她抱起轉了個身,讓她的背緊貼在自己的胸膛,解鎖手機,將十分鐘前的新聞給她看。
溫詩喬有些惶恐的垂眼。
新聞標題‘商鴻康深陷拋妻預謀殺子醜聞’。
內容詳細的寫了商鴻康這些年來是如何拋棄妻子在港城另組家庭,並且為了私生子給自己的另外兩個孩子製造意外,想讓他們死於非命。
商鴻康這些年來在財經新聞中,名字如雷貫耳,再加上這又是豪門間的恩怨情仇,甚至還牽扯上了預謀殺人,所以這條新聞自然而然的火爆,以至於也爆上了熱搜。
評論五花八門。
【天呢,心也太狠了,什麼垃圾都能當人了。】
【太慘太可憐了,怪不得寰勝那位新的董事會主席剛剛上位,就把他爹從公司給踢了出去,都是有原因的啊!大少爺還是沉得住氣,要是我,我得殺了他。】
【沒辦法送他坐牢嗎?】
【估計是沒辦法,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還是在國外,很難給他定罪啊。】
【感覺大少爺要一步一步的清算了,今天的這個熱搜就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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