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的話到了嘴邊,被商莫掐起下巴在唇上親了親,目光壓下來,低沉的警告口吻。
“所以,最近要禁酒,不可以再喝,聽見了嗎?”
他手上的煙也已經全部叫傭人扔掉,溫詩喬看見了被丟在垃圾桶裡,心上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讓她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商莫對這件事的認真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慕冉到的時候,正巧看見了林祈在不遠處正打電話,以前她會第一時間屁顛顛的跑過去找他說話,這次沒那個時間了,她裹緊外套匆匆的離開,沒注意到林祈看向她時,微眯起的眼。
穿過長長的連廊,她看見溫詩喬正坐在池塘邊的軟椅上發呆。
身上披了條柔軟的披肩,將孱糯的身影半攏住,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身後,隨著風緩緩的飄揚。
巴掌大的臉膚白勝雪,眉眼明豔又嫵媚,在午後的陽光下,像是一朵嬌俏盛開的玫瑰,五官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但現在,顯得心亂如麻。
她看見慕冉,瞬間站了起來,急切的拉著她來到二樓的起居室,看著她拿出來的藥鬆了口氣,匆忙的吃下了一顆。
懸著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剩下的藥被她藏在了床邊櫃子的夾層裡,再回來時,才看上去安心很多。
慕冉的眉頭緊蹙:“怎麼了?”
“也沒怎麼,”溫詩喬的手莫名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垂下眼睛沉靜幾秒,才開口,“商莫逼我和他結婚,生一個寶寶。”
家裡但凡含有酒精的東西都被收走,連飲食也變得清淡下來許多,商莫給衛管家打了電話,叫他把半山酒窖裡的酒全部處理掉,一瓶不剩,其中不乏有許多具有收藏價值的酒,也被他眼也不眨的扔掉,煙說戒就戒,可以看的出來,他對這件事有多上心。
她要跑,要儘快的逃走,不然以商莫孜孜不倦的態度,遲早有一天她的肚子裡會懷上他的寶寶。
“我等不到明年了,我最近一個月就要走。”
一方面是寶寶,另一方面是商鴻康對她的威脅。
慕冉一時的失語,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這叫沒怎麼嗎?
分明是天大的事情!
她暫時沒有時間去想別的,安撫的拍拍溫詩喬的手:“別怕,我幫你。”
慕冉是做模特的,人脈很廣,她壓低了聲音:“小喬,你出國躲一段時間吧,商先生那麼忙,你躲到他找不到你的地方,說不定時間長了,他自然而然的就放棄了。”
“我有個瑞士的朋友,她的家在阿爾比嫩,是瑞士瓦萊州的一個小村莊,人少還被高山環繞,我幫你準備,但是,你要自己想辦法從商先生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慕冉抿了抿嘴,問她:“不過你真的想好了?”
溫詩喬猶疑了幾秒,話卡在舌尖,胸口被堵著一團舒展不開的鬱氣般,她悵然的吐出了一口氣。
“冉冉,我做不好商太太。”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幫助到他的人,很顯然,我並不是,我只想好好過屬於我的日子,去做我喜歡的事情,而不是被擺上櫥窗,成為一顰一笑言行舉止都要受到關注和解讀的公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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