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的手微抬,放在溫詩喬的肚子上。
溫熱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覆在她的小腹,輕輕揉了揉,懷裡的人舒服的眯起眼睛,被揉開心了,對他露出柔軟的肚皮。
西多妮沒講太多,確認一切都在商莫的掌控之中後準備掛掉電話,不打擾他們兩個年輕人。
掛掉之前,她溫和的叮囑:“Roscoe,你沒談過戀愛,所以媽媽有點擔心,你是個強勢的性子,無論是哪一方面,都要紳士一些,好嗎?”
從聲音也能聽的出來,那小姑娘的性格應該比較乖,她真有點怕Roscoe不知輕重的欺負人家。
商莫瞥了懷裡的人一眼,小東西正在享受,稍微的停一停,她就不樂意的把他的手再抓回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用那雙澄澈的眼睛注視著他,示意他繼續。
也就只有她敢差使自己伺候她。
商莫好笑的勾了勾唇,嗓音清越沉緩:“知道。”
他把手機隨意的放在旁邊,懷裡的人靠在他的胸膛上,還在眯著眼睛享受。
昨天晚上肚子不知道漲了多少次,被他這樣不輕不重的揉著很舒服,正巧管家送來了一碗銀耳紅棗湯,她喝了一口,冷不丁聽見商莫在她的耳畔低聲:“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寶寶了。”
溫詩喬被嗆到,劇烈的咳嗽,管家連忙把她手裡的湯端走,她臉漲的紅通通,羞赧的撇開臉不去看他。
“你想太多,哪有那麼快。”
“嗯。”商莫倒也不失望,他溫聲,帶著點循循善誘,“沒那麼快,但我們要努力了,對不對。”
溫詩喬腦子裡警鐘大響,身下驀然一空,她驚慌失措。
“你明明不喜歡孩子。”
“和你的另說,”商莫的目光壓下來,泛起沉晦的暗芒:“寶貝,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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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人已經到倫敦了。
進入秋季,倫敦的陰雨頻繁,下午四點的天陰沉沉,但好在還不算冷。
溫詩喬一到倫敦,其實不自覺的就開始想起Leo。
但不敢問,只能從商婼微偶爾提及的話語裡得知,他身上的婚約取消了,被家裡送去了華盛頓的大學,有保鏢每天跟著。
他大概是已經妥協了,所以最近的一段時間乖的很,但也很難確定他是不是又裝,所以保鏢幾乎寸步不離。
這次來倫敦,住的是商莫的公寓,他不許溫詩喬去商婼微的家住,對此,大小姐頗有微詞。
“佔有慾那麼強,我還能把你拐跑嗎?”
她哼了哼:“老婆遲早會厭倦的。”
這句話她是小聲說的,沒敢叫她哥聽見,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和小喬聊天,還是被她哥丟出門外,這個區別她還是很明白的。
但不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她經常來找小喬就好啦,正好明天要去試禮服,能讓她幫自己挑挑。
溫詩喬問:“這麼早就試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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