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商莫的聲音更加低沉,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際緩緩的往上,吻沒停:“那正好,可以多努力努力。”
溫詩喬有點說不出話來,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霧,已經看不清熒幕的畫面,只感覺眼前有幾道虛影,偏偏身後的男人很會折磨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問她電影講了什麼。
她搖頭,說話斷斷續續:“我不知道。”
“不知道?”商莫笑著把她轉過來,吻上她的唇,“看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
溫詩喬的臉頰紅潤,委委屈屈的微揚起下巴看他,眼睛裡水波流轉,漾開了一圈圈的漣漪:“在想你。”
她說:“腦子裡都是你。”
商莫稍頓,肉眼可見的呼吸沉了沉,眸色瞬間暗了下來,如同沉沉的暮靄,帶著上癮的貪念,吻再度狠狠的壓了上去。
“寶寶。”
他的聲音喑啞,像是裹著沙礫:“說你愛我。”
“我愛你。”溫詩喬吸了吸鼻子,眼尾漫出微微的水花,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放在了沙發上,陷入了毛茸茸的毯子裡。
漂亮的眸子微抬,男人寬闊的身影將燈光盡數的遮擋,幽暗的光線描摹在他的身體輪廓上,帶來幾分惑人的野性與性感,他慢條斯理的俯下身,襯衫半敞開,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流暢,肌理分明。
再往下,人魚線延伸到褲子裡,青筋暴起賁張,看的溫詩喬眼睛一熱,匆忙的移開視線。
手卻被他抓住,按在腹肌上。
商莫吻她的汗溼的脖頸,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劇烈的顫動。
“寶寶,我是你的。”
他啞聲:“我完全屬於你。”
-
等會出發去巴黎,溫詩喬在收拾行李。
本來是傭人要動手,被她婉拒了,她把最重要的藥放進行李箱的深處,又放了好多件衣服壓在上面才放心。
從倫敦去巴黎一個多小時而已,商莫有事,晚上才會到,這次仍然是林祈先陪她過去。
商莫的公務機在機場等著,溫詩喬上了飛機舒服的陷進沙發裡,開啟手機才瞧見安合發來了訊息。
“祝姻在班群裡艾特你呢,發生什麼事了?她好像挺著急,你們昨天見面了嗎?”
溫詩喬揚了揚眉梢,開啟同學群,果然看見祝姻的訊息。
“@溫詩喬,詩喬,昨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能不能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也可以當面和你道歉。”
自從畢業後,群裡的訊息就很少,所以祝姻的這一條顯得十分突兀,有人在下面插科打諢。
“咋了這是,你不是在倫敦嗎?詩喬也去倫敦了?”
“哎呀,都是同學,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私下吃吃飯喝喝酒,解開誤會就好了。”
”?嗎飯吃起一上晚,在也我在也我,麼什做敦倫去你,神,喬詩溫@“
。息訊了去發合安給,理搭沒,眼幾了瞥喬詩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