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莫摘賽車頭盔的動圖。
頭盔取下來,一張帥氣英姿勃發的臉龐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力,下面的評論都是在詢問這是誰。
發動圖的人回覆:“Roscoe,但現在知道也沒用,他只短暫的出現過那一次,後來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十幾年過去,他應該已經娶妻生子了,祝他過的幸福吧。”
溫詩喬托腮,望向對面眉眼冷峻壓迫的男人,再瞧瞧手機的動圖,心想原來他還有這麼桀驁不馴的時候。
她沒在書房裡待太久,悄悄的下樓,獨棟的不遠處有一座溫室花園,裡面有許多沒見過的奇珍異草,她正覺得有意思呢,手機鈴聲響起,接到了安合的電話。
“還在倫敦嗎?”
“沒有啊,在巴黎有工作,怎麼了?”
安合是她大學時很好的朋友,當初性取向的事被爆出來後,他沉寂了一段時間,是溫詩喬陪在他的身邊和他聊天陪他出去散心,所以從那之後,安合完全是把她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祝姻回國了,你知道嗎?”
溫詩喬皺眉:“不知道啊,她回國幹什麼。”
安合的語氣幸災樂禍:“她那小姐妹把聊天記錄發朋友圈了,祝姻家的公司出了資金鍊問題,支撐不起她在倫敦的創業了,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能夠幫她一把。”
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故意的,反正祝姻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本來就是個很要面子的人,這會估計正在家裡發火呢。
當初安合都快恨死祝姻了,偏偏這個人很會裝,在他的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歉,給他造成了沒辦法挽回的後果,她反倒成了受害者似的,在一眾男生的安慰下,抹著眼淚也不管安合接受不接受她的道歉,抽泣著直接轉身走了。
幸好安合的心態夠強,難受了一個月之後恢復了,他就一直等著祝姻的報應來,結果還真的來了。
“她小姐妹的朋友圈沒發多久刪掉了,祝姻也退班群了,活該!誰叫她做了那麼多虧心事。”
溫詩喬沉思下來。
想起來上次商莫說給她報仇的事。
“確實是活該。”她的聲音平淡,“祝姻怪不了別人。”
“誰說的。”安合哼哼兩聲,“她最會推責任了,肯定把事怪你頭上,覺得她這麼落魄都是因為你。”
“但她家在海州,你在北江也碰不到她,”安合的語氣微揚,很高興,“什麼時候回來?好想你,我新交了男朋友,到時候帶你認識。”
溫詩喬彎彎唇:“回去的時候給你發訊息。”
她結束通話電話,正好溫曦的訊息也彈了出來。
“小喬...”
“紀淮年他竟然說喜歡你?”
“他瘋了吧!”
“老子要和他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