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的視線不帶絲毫的情緒,眸中冷光寸寸,他一字一句,落在她耳廓的聲音冰冷乖戾。
“因為你不想懷我的孩子。”
“因為你從始至終都準備要離開我,從來沒有對我動過心,對嗎?”
溫詩喬被激起陣陣的顫慄,她下意識的搖頭,卻在男人逐漸陰鷙的目光下,被遏制住了喉嚨似的,危險的恐懼感遍佈全身。
“我喜歡你,”她急急的出聲,眼淚掉了下來,滾燙的從臉頰上滑下落在鎖骨上,“我真的喜歡你。”
怎麼會不喜歡他呢?
這幾個月裡,他對自己的縱容和寵溺幾乎到了沒有底線的程度,即便她再不想動心,即便她用力的將盔甲牢牢的罩在心上,但愛意仍舊洶湧的滋生。
像是一顆悄無聲息埋在心裡的種子,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生生不息的開出昳麗的花朵,只對著商莫左右的搖擺綻放。
可商莫的臉色仍舊是沉冷的,燈光被他的身影盡數擋住,詭譎陰戾,隱隱的失控。
“溫詩喬,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甜言蜜語?”
他壓抑在心頭的佔有慾噴薄而出,四肢百骸被到了極點的怒意烘烤的肌肉繃緊,鈍痛一波接著一波的侵襲而來,讓他覺得渾身的血液在沸騰。
他面無表情的抬起溫詩喬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開口。
“寶貝,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夠明白,只要我不放手,你就沒有任何能夠離開我的機會。”
溫詩喬的脊背發麻,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被男人壓下來的唇堵上,貼著她的唇瓣,商莫的吐息陰冷,眉眼間的寒意清晰可見。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
夜色深沉,像是打翻了的墨肆意的將一切吞沒。
溫詩喬的眼睛迷離的望著天花板,眼淚滑下洇進被子裡,很快消失不見。
她渾身溼透,彷彿從水裡被撈出來,扣在她腰間的手宛如焊住了似的,無論她怎麼逃,始終會被拉回來。
臥室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床上,隱約的映亮了商莫失控的眉眼。
他眼底透著一抹猩紅,漆黑的眸色翻湧的厲害,沉的如同一汪幽深的水潭,他冷著臉眸子微眯,鼻息間的氣息不穩,帶著深沉的喘息。
他強勢的把人抱起,看她瞳孔驟然緊縮的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絲毫的心軟,一點一點的逼問。
“不想和我結婚,那你想要和誰?”
溫詩喬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商莫絲毫不收斂,她終於知道過去他還是在顧著自己,今晚完全是將他骨子裡的瘋狂施放,讓她霎時間頭腦發昏,暈沉混沌的一度講不出話來。
她只能抓住男人寬厚的背,聽他的聲音森冷的落在耳畔。
“和紀淮年嗎?”
猛然聽到熟悉的名字,溫詩喬的身子緊繃,商莫的呼吸在這剎那沉了沉,他額角的青筋直跳,陰惻惻的笑了笑:“看來還真的想。”
溫詩喬冤枉的嗚咽,但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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