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的心口絞緊,仍舊沉默著用紙巾把懷裡人臉上的眼淚擦掉。
看著溫詩喬泛紅可憐的鼻尖,他一句話講的又沉又緩。
“所以,你在我的身邊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抽身的態度。”
他垂下眼瞼:“所以,你連一個機會也不願意給我,就這樣輕易的給我判了死刑。”
喉嚨越發的乾澀,他仍舊十分的冷靜:“溫詩喬,我要怎麼做才能夠讓你安心。”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只是在巨大的差異下,我不得不需要想很多。”
溫詩喬含著眼淚低笑:“商莫,我們之間的觀念確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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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瀾島上的晚霞很漂亮,是粉色的,映在海面上,水天一色,像是一副漂亮的油畫似的。
溫詩喬正在和她媽媽打電話,她蹲在地上隨手撿起來一個小小的白色的漂亮貝殼,背景音裡傳來溫曦的聲音。
“在港城先待著也好,暫時別回來了,北江有個瘋子,”他扯著嗓子,“或者要不要出國玩啊,哥哥給你報銷,去哪裡都行,先去待一兩個月,工作什麼的都不幹了也行。”
自從知道紀淮年覬覦他妹之後,他怎麼看紀淮年怎麼覺得不順眼。
溫詩喬好笑彎了彎唇:“確實暫時不會回北江。”
女兒前些年一直在身邊,這剛畢業沒多久就經常一整個月的見不著人,著實讓以前經常把兒子和女兒留在家裡,自己出去旅遊的溫爸溫媽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過,老兩口也疑惑:“北江有個瘋子?誰啊?”
“這你們就別問了,”溫曦雙臂環胸,“那人腦子不清醒,神志回來之前我得防著他見小喬。”
但大明星的休假其實快結束了,他下週就要參加活動,緊接著進組拍戲,下一次估計要過年那會才能回家了。
沒他在北江,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安心,還好他妹妹暫時不回來。
紀淮年真是瘋到一定程度了,在娛樂圈裡打拼出來的事業也說拋就拋。
溫詩喬又和家裡的人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遠處的海面托腮吹晚風。
商莫真的帶了個透明的船過來,不大不小可以乘坐兩個人,他朝溫詩喬伸手,眉眼溫和:“過來。”
這個時間划船倒是挺有意境,天上就是漫無邊際的晚霞,透明的船下面就是像果凍一樣的大海,盪漾著,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只不過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大海的靜謐和危險逐漸的顯現。
海的顏色開始變深,帶著無窮無盡的浩渺和深不可測的幽藍海水都叫溫詩喬覺得很不安。
她抿了抿嘴:“我們回去吧。”
離岸邊有一段距離,回去花了二十多分鐘,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商莫牽著她的手下船,溫聲:“附近有一片珊瑚礁,運氣好的話,還能看見海龜,不過我對浮潛不太熱衷,過些天請個浮潛教練來,讓她帶著你看,好嗎。”
溫詩喬點點頭。
下午在書房的談話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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