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被嚇的眼睛下意識瞪大,呼吸更加的急促。
商莫也不催她,慢條斯理的單手託著額角,靜靜的等著。
小姑娘糾結了一會,一鼓作氣的點頭。
溫詩喬其實有點擔心他喝的太多,抿了抿嘴,看著他不疾不徐的把酒喝下去沒有要停的意思,終究還是抓住了他的手,妥協了。
“別喝了。”她的聲音發悶,“喝太多不好。”
商莫輕笑,眼尾泛起微弱詭譎的紅,像是從深淵中爬出來似的,顯得陰晦黏溼。
“為什麼不?”
他的眼睛裡覆了層霧似的,朦朧的看不真切,他還是很有耐心,可唯獨叫人望不進他眼睛裡去,他總是這樣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清心中的情緒,只能察覺到手上的力道逐漸的加重,溫詩喬撲進了他的懷裡,感覺到箍在自己腰間的手很緊,男人嘆了聲,下巴搭在了她的發頂。
許久。
久到溫詩喬都以為他不會再講話,但溫柔的嗓音驀然落在耳畔。
“寶寶,我很愛你。”
他的語氣輕輕的:“我說過,我完全屬於你。”
即便你不相信我,即便你覺得我的愛對你來說只是佔有慾。
但沒關係,我仍然只愛你一個人。
他的胸腔裡心臟跳的沉穩有力,溫詩喬乖乖的任由他抱了一會,才漸漸的覺察出不對勁。
抱著她的手雖然仍舊很緊,但頭頂的呼吸綿長,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商莫閉著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纖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稜角分明的臉龐硬朗清雋,把五官勾勒的立體深邃,睡著以後,身上的冷硬與壓迫感被削弱了一些,可仍舊光華內斂,帶著吸引力。
溫詩喬輕手輕腳的抬起他的手臂,從沙發上下去,忍不住彎腰在他的眉眼間親了親。
沒控制住,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在了男人的臉上,她慌忙的去擦。
“我真的要走了。”
很多話湧到喉嚨,最後只留下了一句嘆息。
“商莫,你註定是要站在金字塔上的,可惜,我並不是那個能夠陪伴你的人。”
“這應該是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她說:“你已經擁有了一切了,權利名聲和金錢你都不缺,所以我祝你,天天開心。”
-
慕冉租了一艘快艇,一路乘風破浪,帶著船長來到了汀瀾島附近。
“哎呀,這個島現在的主人是商家的那位話事人,這是他的私有島嶼,我不敢靠近的,而且汀瀾島很多年沒人住了,搞不懂你來這裡做什麼。”
慕冉正在低頭看手機,隨時接收溫詩喬的訊息,嘴裡不靠譜的話那是一句接著一句。
”。救來我話電打我給以所,了去不回上島座這了到船小艘一著划己自,走出家離友朋我,喔“
”!人神個是真?的的男友朋你,啊遠很都裡這到,發出船划頭碼個哪從管不但“,說的議思可不長船”?的發出頭碼個那從“
”。是就,有沒了見看“:邊岸的遠不著指,笑了笑頭起抬冉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