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沒停。
商莫的動作強硬,她被扣在柔軟的床上,所有的動作都被壓制,只能任他攫取的將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邊,濡溼強勢、咄咄逼人。
像是帶著病態的眷戀和沉迷。
溫詩喬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冒了汗,溼漉漉的像是浸在了水裡一樣,她茫然的陷入沉思。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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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妮啟程回巴黎。
商莫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西多妮坐在副駕駛上,正在接婕德打來的電話。
“不用擔心我,”她的神色中看不出來任何的痛苦,只有沉靜的溫和,“他還能說什麼呢,除了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以外,就是向我道歉,說他早就後悔了,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求得我的原諒。”
西多妮諷刺的笑了出來:“希望我能夠向Roscoe為他求情,留他一條命。”
“我說,我要的就是他死。”
當時商鴻康的臉色就變了,他下意識的沉臉,以為這還是在十幾年前,西多妮瞧見他變臉就會害怕。
他後知後覺,自己早就大勢已去,兩個人如今的地位早就顛倒,西多妮是需要他抬起頭仰望著的人了。
商鴻康狼狽不堪,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是乾裂的河床,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卑微的祈求:“我們沒必要鬧的這麼難看,西多妮,我們還是有快樂的時光的,對嗎?你就真的忍心?”
西多妮譏誚的笑了笑:“你和第三者組建家庭的時候,你往我的身上扔菸灰缸的時候,你要殺死Roscoe和Anja的時候,有想過我們以前的回憶嗎?”
“像你這樣的人,就活該眾叛親離,活該給別人養兒子二十多年,活該淪為階下死囚。”
“你會下地獄的。”
其實這場會見並沒有多久,商鴻康垂著頭,瞬間蒼老了很多,他的背佝僂著,像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一樣,眼神渾濁空洞。
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
西多妮準備離開了,他才緩緩的抬起頭,臉上有深深淺淺的溝壑,臉色陰毒:“既然這樣,那我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他的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嗓子裡發出沙啞的低吼,像是吞了沙子,“你告訴商莫,準備一輩子活在後悔裡吧,我死了,他也別想好過!”
對於商鴻康的最後一句話,西多妮很擔心,自己早就對商鴻康的狠厲手段心有餘悸,她憂心忡忡的告訴了商莫,但商莫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沉穩平靜,一切事彷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您不用往心裡去。”商莫的語氣平淡勻緩,手漫不經心的在方向盤敲了敲,“他的垂死掙扎而已。”
西多妮狐疑的看著他。
隨著兒子的年齡一歲歲的增長,他更加的波瀾不驚、深不可測,連自己也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忍了忍,沒再繼續問,她輕聲的隨口一問:“Carlee呢?怎麼沒在北江瞧見她?”
“她?”綠燈通行,商莫淡然的啟動車子,“她應該正開心。”
“應該很少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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