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練的字帖被管家收了起來妥善的放進了木質的收納盒中,她一張張的拿出來小心的放好,剛勁有力的筆鋒力透紙背,骨力遒勁。
溫詩喬看著看著,突然在一沓字帖裡發現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一展開密密麻麻的字跡,是她的名字,好像是無意識的時候寫下的,她名字後面暈開了一滴墨,不知道商莫怔愣了多久。
“我時常在想,遇見你之前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是枯燥的公務與貪婪的人心,我只能不停歇的往前走,只能漫無止境的前行。”
“可是在某一個瞬間,我遇見了你。”
“我貪心又眷戀,渴望你能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盼望得到你全部的愛。”
“我時常怕我這聲愛不夠鄭重,讓你覺得淺薄,可我又要怎麼說清楚我的心意。”
“告訴你,我病態又偏執的心意,告訴你,我像是第一次見到黃金鑽石,一旦擁有過,就再難放手。”
“我很想你。”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去見過你許多次,你很開心,燦爛自由,在你生日那天,在你收到那束鮮花,在你舉起手託舉雪花的時候,有沒有一刻是在想我?”
“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已經病入膏肓,沒有你的愛就像是墜入深不見底沒有陽光的地獄,所以,我第一次寄希望於神明。”
“我可以沒有來世,這輩子,你能不能來愛我?”
‘啪嗒’一下,眼淚掉在最後一行字上,洇溼了一片,留下痕跡。
想象不到商莫是在什麼心情寫下的這些話。
更想象不到,在自己生日那天,在她接過店主送的那束花時,原來商莫就站在不遠的地方靜靜的望著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溫詩喬的眼淚控制不住簌簌的落下,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臟像是被人捏緊,泛起酸澀的痛意。
想念如同潮水,鋪天蓋地的湧來,心口堵的厲害,淚水不斷的從臉頰上滑下去,她的手微微顫抖,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只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聽筒裡傳來男人溫存寵溺的嗓音。
“剛想給你打電話,寶貝。”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商莫隱約聽見了小姑娘的啜泣聲,他臉上的笑意頃刻間斂起,眉頭緊蹙,握著手機的指骨發白:“怎麼了。”
他壓下急迫,耐心的詢問:“為什麼哭,發生什麼事了,和我講好不好。”
車裡的氛圍冷沉,他以為小姑娘是遇到了什麼事,眉骨鋒利的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叫他聯絡林祈。
溫詩喬抿了抿嘴:“我在棲月鄔。”
商莫微愣,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溫軟的聲音斬釘截鐵清晰的落在自己的耳畔。
“誰說我不愛你?”
她一字一句:“我很愛你,商莫。”
“不止今生,還有來世,生生世世我們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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