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立刻的開始聯絡自己認識的設計師,請他們來港城為溫詩喬定製婚紗和禮服,半年的工期,時間上按理說是充足的。
溫爸溫媽晚上住在半山沒有走,他們會在港城待一週左右,除了和西多妮繼續聊婚禮上的事意外,老兩口順便在港城玩幾天。
溫詩喬洗過澡,坐在主臥的沙發上玩手機。
幾天過去了,在寰勝的律師團隊與溫曦請的律所合作下,正式對相關賬號後的人員起訴,其中就有祝姻的名字。
她發的時候只是想利用這個熱度罵一罵溫詩喬解解氣,沒想到會得到那麼多人的關注和轉發,也沒想到這條微博會爆,所以她當時是有一點害怕的。
她不知道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自己發的帖子已經被完整取證,等她躊躇半響,看見溫曦公司發的聲明後再刪已經來不及。
微博傳播範圍廣,造成的影響惡劣,情節嚴重構成了誹謗罪,最高要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她一看見這個就害怕了。
但溫曦那邊的態度始終很強硬,絕對不接受和解。
她開始在網路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沒錢沒勢的弱勢群體,字裡行間在暗示溫曦仗著自己有錢對普通人趕盡殺絕,企圖建立起普通人和‘特權明星’之間的對立。
有一小部分人的情緒已經被她煽動起,但大部分的人還是比較理智,諷刺她仍然不知道錯在哪裡,還敢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也有和她認識的人,嘲諷她家在資金鍊出現問題之前,她一直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人,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弱勢群體。
眼看著罵她的評論越來越多,祝姻把這條微博給刪了。
溫詩喬看了一齣好戲,安合發了張得意的表情包過來。
“她破防刪微博有我一部分的努力,是我拆穿她偽裝弱勢群體的面具,嘿嘿這次終於徹底解氣了。”
溫詩喬勾唇:“你厲害,忍辱負重了幾年,終於報仇了。”
“還得多虧了你,不然我哪有機會。”安合提醒她,“祝姻走投無路估計還得來找你求情,她這麼會操縱輿論,別搭理她,免得她又斷章取義,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嗯,我知道,放心。”
兩個人聊了一會,時間已經很晚,商莫從書房回來,他怕溫詩喬睡著了所以在次臥洗的澡,輕輕的推門進來剛好瞧見小姑娘睏倦的倚靠在沙發上,烏黑的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小臉溫軟柔和,乖的讓他心裡軟了一片。
“怎麼還沒睡?”
溫詩喬自然的朝著他張開雙臂,嗓音裡還帶著朦朧的鼻音:“等你。”
商莫把她撈起來往床的方向走,沉甸甸的觸感帶來陣陣的安心,他掀開被子,抱著懷裡的人上床,低頸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禮物喜歡嗎?”
溫詩喬點頭:“喜歡。”
她歪著腦袋問:“有沒有請外援幫你?”
商莫失笑:“請誰?商婼微靠不住,她和托馬斯去新加坡玩了一週才回來,我媽媽又遠在法國,給不了我什麼意見。”
他的食指曲起,在懷裡人的臉上蹭了蹭:“給一個小姑娘挑選喜歡的東西,確實讓我費盡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