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帶我來羅瓦涅米是叫我放鬆的!”
“是放鬆。”商莫吻她的唇,語氣含糊,“寶寶。”
他哄著吻著,溫詩喬的眼睛逐漸的迷離,今天確實洗了很長的澡,她渾身泛著粉的被商莫抱回床上,柔軟白皙的腰間佈滿了指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嫣紅的唇微張,眼底滿是濛濛的霧氣,大口的喘著氣。
商莫的眸子深了深。
再度的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前幾天在半山,只要自己撒嬌,商莫就會放過她,所以溫詩喬以為在這裡也會一樣。
哼哼唧唧的在男人的身下叫老公,可憐兮兮的求饒,但這次也換不回來商莫的憐惜,反而讓她毫無準備的驀然瞳孔緊縮。
溫詩喬所有的聲音都沒了。
她眼眶一紅,淚水生理性的溢位,尖銳的指甲在商莫的背上抓緊,她嗚咽。
“壞東西!”
商莫對她的罵聲全然的接受,深沉的扣住她的下巴,讓她乖乖的張嘴被親,聲音裡透著性感喑啞:“還會罵什麼?嗯?”
懷裡的人罵的再難聽,可委委屈屈的,他也只覺得可愛。
況且,小東西罵來罵去,也就只有那幾個詞,她倒是乖,知道認人,更難聽的也只會去罵別人,到了他這裡,就只會用壞蛋之類的詞罵他。
溫詩喬講不出來了。
商莫鉗制住她,低聲的命令:“抱緊我。”
很喜歡她往自己懷裡拱的嬌滴滴的樣子,依賴著他,彷彿在她的世界裡只有自己,這樣沉甸甸的依靠讓他覺得很寬心。
他近乎迷戀的吻著懷裡的人,沉溺在溫香軟玉中無法自拔,鋪天蓋地的佔有慾與侵略性讓他的眸色越發的黑沉,近乎粗暴,手臂、脖頸以及腰腹暴起分明蠕動著的青筋,性感的讓人紅了眼。
外面的天始終是黑的。
溫詩喬根本分不清過了多久。
為她洗完澡清理好後,懷裡的人抽噎著漸漸的睡著,商莫連一秒也捨不得將人放開,輕輕的箍緊著小姑娘的腰,他抻著手臂拿手機。
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十點。
手機上有許多電話,他大致的掃了幾眼沒有回,倒是訊息有一條讓他多看了兩眼。
是他的媽媽發來的。
“Roscoe,忘記了問你,你們還在備孕嗎?”
“沒有一個女孩會願意懷著孩子穿婚紗的,知道嗎。”
商莫垂下眼,單手點著螢幕:“知道。”
他說:“我們暫時不會要寶寶。”
傳送過去,他把手機放下,視線眷戀的望向懷裡累壞了的人,想起她明明委屈到了幾點,卻仍舊抱緊自己躲進他懷裡的樣子,心口軟的塌陷下去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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