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收穫頗豐。
雖然沒有釣上來想要的鮭魚和鱒魚,但其他的倒是釣上來不少,四個人吃綽綽有餘了。
幾條魚被分開做了好幾種花樣。
一條煮湯,一條切成魚片在電煎鍋上煎熟了吃,還蒸了一條。
雖然材料有限,但是在冰天雪地的地方能吃到熱氣騰騰的東西會很幸福。
河鱸魚的刺不多,集中在背部和腹部,挑起來很方便,肉質也肥嫩,但溫詩喬下午來的時候吃的晚,所以沒吃多少就飽了。
商莫耐心的把刺都挑掉,喂到她的嘴邊,慢條斯理的開口:“吃的太少,不能因為想不到我的舊賬就不吃飯。”
“...”溫詩喬其實都差不多要把這事給忘了。
她抿了抿嘴:“我本來就沒要想。”
“我是不想和你因為這些小事鬧彆扭,我覺得沒有必要。”
幾句話說的義正詞嚴,小臉上表情一本正經,像是真的似的。
商莫勾唇笑了笑,他是毫不客氣:“是麼。”
他淡聲:“那晚上我會一點一點翻翻你的舊賬的。”
溫詩喬:“...”
嫁給了一個特別善妒的男人怎麼辦。
商莫突然來了通電話,他撈起手機起身去外面接,離開前叮囑她:“離冰洞遠一點,乖乖坐著等我回來。”
他們用的中文,所以薩妮聽不懂講的什麼,但是瞧著溫詩喬乖乖巧巧的樣子,她大概能夠明白過來商莫的意思,忍不住的彎唇笑著道:“Roscoe結了婚,好像連氣場也變得溫和了一點。”
“是嗎?”
溫詩喬根本沒有感覺到,她喝了口熱茶,輕哼:“我覺得他還是一如既往,甚至變本加厲。”
比如,在對她身邊的男人警惕這件事上,更加不依不饒的不講道理。
手上的婚戒要時時的戴著,不可以摘下來,上次她洗漱的時候摘下來放在了洗手間裡忘記戴上,被商莫發現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不過說起來,她好像確實沒見過商莫把戒指摘下來過,他在無時無刻的告訴周圍的人自己已婚的事實。
至於那些港媒,在寰勝公開商莫已婚後,曾經大肆在報紙上起標題的媒體難得的安靜了幾個小時,還被港城市民嘲笑之前是不是被大少爺花錢買通故意發那些新聞,轉移市民的注意力呢。
可是媒體們最會追隨的就是熱點。
利用這一波熱度寫個稿子風趣幽默的自嘲一下,瞬間又成了網上的爆點,這個月的KPI又有了。
帳篷不怎麼隔音,所以裡面的聲音在風裡隱隱約約能夠聽見。
商莫漫不經心的聽著電話裡的聲音,視線稍抬,漆黑的夜色裡,帳篷上掛著的昏黃燈光描摹著他的身影,在冰面投下一片晦沉的影子。
電話裡是賀昀川,聽筒裡傳來的全是廢話,問他的婚禮需不需要幫忙,他絕對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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