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醒來,第二天風平浪靜。
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雪下了整夜,到了現在外面還在下,積雪反射著也讓外面的天微微亮了些。
吃過飯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選電影看。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電視的光幽幽的傳來,他們選了一部國外的愛情電影,在鋪天蓋地的大雪中度過安靜的時間。
大雪紛飛的嚴寒裡,在溫暖的沙發上,商莫勾著她的腰把她扣在懷裡,單手撐著額角陪她看。
其實他鮮少看這些。
公務繁忙,再加上他不感興趣,只在過聖誕節的時候回巴黎陪他媽媽時,被商婼微的死纏爛打下陪她看過一兩次。
他興致缺缺,每每都只看了一半,就會睏倦的闔上眼,一直睡到被商婼微吵醒。
她被氣的不行,會說他敷衍,說他糊弄自己,兄妹難得一見,他居然睡覺。
兩次過後,她就長記性,不喊他看電影,直接問他要聖誕禮物了。
現在放的電影其實和商婼微找的那些差不多,他確實同樣沒什麼興趣,但懷裡的人看的認真,在熒幕的光影下,她的眉眼精緻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眉目瀲灩,清媚勾人。
商莫漫不經心的勾著她的髮絲纏在指尖,偶爾扯到她的頭髮,她會轉頭瞪人,然後膽子大的湊過去咬他的唇一口。
像是小貓似的,連報復人也可愛。
不過溫詩喬不知道,這部電影其實是偏尺度大一些的。
親吻很正常,那麼多的影視作品她也不是白看的。
但是後面漸漸發出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以及曖昧畫面讓她的眼神漸漸飄忽,耳朵尖冒上來一陣的燥熱,她以為會很快結束,但畫面始終沒有變。
空氣好像微妙起來。
溫詩喬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微微的轉頭,商莫單手撐著額角,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望過來以後也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稍微的眯了眯,語氣平淡:“怎麼了,寶寶。”
扣在她腰間的手用了些力氣,他慢慢的靠近,喉結剋制的上下滾動,帶了些意味深長的喑啞:“你好像有話要講。”
事情的最後,是她被男人撈進了懷裡強勢的親,他似乎是蓄謀已久,所以吻她吻的得心應手,連電影的大結局也沒來得及看,昏沉的光影映著兩個人的身形,投下了一片悱惻纏綿的影子。
在芬蘭的這些天一如想象的舒服安靜,更多的時候,溫詩喬其實想要出去玩雪。
幾十釐米厚的雪,誰看了不心動,但她又怕冷,所以想要出去,還要做足心理準備才行。
商莫在廚房裡做飯,溫詩喬往裡面看了幾眼。
他身上的那股散漫慵懶的勁在芬蘭愈發的迷人,穿著件灰色的毛衣也能瞧出來的寬肩窄腰,挺拔的身形帶來讓人沉迷的安心感,溫詩喬從後面抱住了男人的腰,軟趴趴的問。
“中午吃什麼?”
在極夜期,其實很難分的清楚現在是什麼時間,見不到太陽,人確實會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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