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莫稍稍眯了眼,凝在她的小臉上。
他饒有興趣,縱容的點頭:“可以。”
溫詩喬很警惕:“你要聽我的。”
商莫嗯了聲:“聽你的。”
小姑娘牽他的手,像是得逞的小狐狸:“那我們回房間吧。”
遊艇上有一整層都是作為主臥的空間,足足有五百多平,溫詩喬開了一盞壁燈,燈光朦朧,勾勒著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好像也給他過上了一層危險的暗芒。
溫詩喬讓他坐在沙發上,從衣帽間裡拿出來一條他的領帶,主動的爬上男人的腿,在他探究的目光裡,笑的很乖。
但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老實,一圈圈的繞著,她確定自己用了十成的力氣,商莫的兩隻手在背後根本沒辦法掙開,整個人緩緩的朝著他靠近,嫣紅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商莫的視線越發的沉甸甸,好似如有實質一般。
溫詩喬貼上他的薄唇,學著他親自己的樣子,一點點的吻,她做的太好,好到商莫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他的喉結剋制的碾過,剛要反客為主,被溫詩喬警告性的咬了一口。
“不可以。”她的呼吸不穩,豎起食指抵住男人的唇,往後推了推,“不是說了要聽我的。”
商莫的吐息灼熱,他的眼底攏著沉沉的風暴,風捲雲湧般的襲來,他定定的注視了會溫詩喬,慢條斯理的靠在沙發背上,顯得正經。
“好,隨你高興。”
溫詩喬佔據了上風,吻的落在他的唇、下巴和鎖骨上,很輕的吻,像是羽毛掃過,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男人的腰腹結實,模糊的燈影虛虛的勾勒出他健碩的胸膛,籠罩下來一片危險的陰影,即便他的臉色從容,但很明顯的,他早就盯緊了自己的獵物,馥郁的從小姑娘身上傳來的香味盈滿了他的鼻息,黑沉的視線充滿了侵略性。
看她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看她因為自己的呼吸不穩而得意的勾唇。
她不知道自己在剋制壓抑的把她弄哭的心思,不知道想要把她困在自己的身下日日夜夜的瘋狂。
腦子裡的那根弦岌岌可危,他仍舊四平八穩,只有繃緊了的肌理暴露了他抑制到了極點的心。
小姑娘在他的懷裡玩夠了,人也顯得倦怠,小臉瑩白明媚,慢吞吞的往後退。
“好了,那你今晚就在沙發上面睡吧,晚安。”
商莫早知道她是這個打算,不然也不會在中途還不放心,又給他纏上了一條。
他看起來並沒有因此毫無辦法的樣子,反而沉穩的像一切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往下看,語調懶散,透著欲的啞:“那你就準備讓我這樣睡覺?”
溫詩喬仍然沒辦法正面望過去,她眼底的光閃爍兩下,眼神飄忽:“那就是你的事了。”
“和我沒關係。”
今晚在這睡很危險,把商莫一個人晾在這,夜裡說不定會被他掙開後報復,她快速的提著步子準備去別的房間,但已經晚了。
幾乎是在她轉身要跑的同時,商莫已經站了起來,那兩條領帶早就成了他手裡一團皺巴巴的破布,他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裡,陰影緊緊的籠罩著她,眼底漆黑的見不到絲毫光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
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虯結蠕動,他啟唇:“心好狠,寶寶。”
商莫的呼吸滾燙,他沉沉的壓下眉眼,心狠的可怕:“那今天晚上就全憑我高興了。”
溫詩喬的瞳孔微縮,意識到晚上長夜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