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麼說,也只好作罷。
梁主編沒辦法推拒了,她與主辦方去酒店,一路上,都有人在向她打探溫詩喬的底細。
“溫小姐年紀輕輕,怎麼就結婚了。”
梁主編說:“遇見真愛了唄。”
“她老公很有錢嗎?我看她頭上的簪子可價值不菲。”
梁主編說話四兩撥千斤:“別說簪子了,她的婚戒也很貴啊。”
“她老公是誰啊,是海州人嗎?”
梁主編裝傻:“啊,那我不知道。”
“...”
她一問三不知,漸漸的也就沒人問了。
只有主辦方顯得沉默,託著下巴想了一路,也想不到為什麼覺得溫詩喬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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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低調的停在停車場裡。
溫詩喬從電梯下來,還沒看見車在哪,司機就先下來為她打開了車門。
商莫朝著溫詩喬伸手,結結實實的接住了她,手搭在她的腰上,垂眼,小姑娘得意洋洋的把獎盃送到了他的面前。
獎盃很有重量,她的名字被刻在了上面,凹凸不平,商莫的指腹在上面揉了揉,笑著誇她:“好厲害,我也沒有拿到過這麼沉甸甸的獎盃,看來將來我要沾太太的光了。”
溫詩喬眉眼彎彎。
到現在為止,她的譯作已經出版了三本,翻譯結束等待稽核校對兩本,手上正在翻譯的一本,後面還有很多翻譯工作在等著她,在出版行業裡已經小有名氣了,這讓她覺得很滿足。
缺席這本書出版以後,也讓許多作家在與出版社談授權問題時,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讓她翻譯。
原文寫的好,翻譯的又精準,書的銷量在國內一路飆升。
溫詩喬被他抱在腿上,戳了戳他的胸膛:“商先生有福咯,娶了個這麼優秀又漂亮的太太。”
“嗯,”商莫的眉眼舒展柔和,縱容的順著她的話往下講,“是我的福氣。”
溫詩喬輕笑,抱著男人的脖頸往他的懷裡貼了貼,軟綿綿的抬起下巴去親他的唇。
商莫沒動,任由她親,眸色越發的深邃晦沉,他的手在懷裡人的腰上摩挲著,突然問她:“溫小姐發達以後還會不會記得家裡有個人在等她回家?”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溫詩喬驕矜的眨了眨眼:“這可說不好哦,畢竟外面花花世界迷人眼...”
話都沒說完,唇就被人用力的咬了口,她笑了出來,湊過去安撫他:“那也比不過家裡的老公的長得帥。”
“要是有人故意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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