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湯被商莫盯著喝完,他也沒有要去公司的意思,叮囑她乖乖的別亂跑等會下來找她,就漫不經心的單手抄兜去了樓上書房。
西多妮摸摸她的臉:“好些了嗎?”
“嗯。”溫詩喬點點頭,她夜裡的時候體溫就降下去了,不過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有人會時不時的摸摸她的額頭,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好。
商莫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眉眼裡有淡淡的倦怠,已經從公司開完晨會回來了,穿著整齊精緻的西服,抱她去洗漱。
衛管家送來一杯蜂蜜水:“我聽見您有一點小咳嗽,多喝點,喉嚨會舒服些。”
水是溫的,正好入口,溫詩喬啜飲了半杯,把杯子輕放在桌子上:“前幾天婕德阿姨和我通電話了。”
閒聊過後是正事,婕德正在聖托里尼度假,她是炙手可熱的法國代表作家,新書去年發表的時候,就引來了搶購的熱潮。
不用出版社去和她溝通,因為前面幾年合作的特別愉快,所以,她仍然希望能夠與她們合作。
這把梁主編給高興壞了。
西多妮笑著頷首:“婕德和我講了。”
與她閒聊的時候,婕德感慨不知不覺孩子們都已經成家了,時間過的太快。
也對兩個孩子還沒要寶寶的事表示很疑惑。
溫詩喬握緊了拳頭,病懨懨的一張小臉因為激動,溢位了些許的血色,更加的靈動漂亮。
“媽媽,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西多妮不得而知,但是在半個月以後,看見了小喬萎靡的無精打采的樣子,就知道她失敗了。
溫詩喬站都站不穩,自己的法子迎來了巨大的挫折,不僅沒得逞不說,還把自己差點給摺進去。
她摸著七月的腦袋,眼神有點飄忽,想起昨天晚上,她在水裡下了藥,愉快的送進書房裡,眼巴巴的看著他,笑的又乖又無辜。
商莫剛開完會,眉眼裡還殘存著些許的冷沉和凌厲,晦暗的湧動著淡淡的壓迫感,顯得強勢迫人,很有威懾力。
他的手在杯壁上輕敲兩下,不緊不慢的開口:“這麼乖,看起來像是有目的。”
溫詩喬的心裡一驚。
商莫對她太瞭解,她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到。
溫詩喬訕笑:“沒有啊,看你辛苦嘛。”
這次男人倒是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唇角淺淺的勾起了些許的弧度,看起來散漫肆意,饒有興趣的端起杯子送到唇邊,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他突然停頓住,眉眼微微挑起,危險至極。
“寶寶。”他慢條斯理,“杯子裡有藥,對嗎?”
話音落下,再沒有絲毫的猶豫,杯子裡的水被他一飲而盡。
溫詩喬被他勾住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她被放在書房那張厚重的桌子上,屬於男人身上強勢凜冽的氣息無孔不入,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後仰,倉皇的按住男人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