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第一次見到商婼微,是在一場晚宴上。
倫敦維特公爵的六十歲生日,他應邀前往,宴會廳裡觥籌交錯,燈光明亮的刺眼,他百無聊賴的站在角落裡,應付著過來與他攀談的人。
耳邊突然傳來旁人低低的交談聲。
“看,那位就是商小姐,嘖,真漂亮。”
“商先生今天不來嗎?”
“商先生在港城呢,寰勝集團的大權已經在他的手裡,正忙著哪有時間來。”
這位商小姐他早有耳聞,在倫敦上學,生活的肆意,幾千萬的畫說買就買,上億英鎊的房子說要就要,大小姐的人生裡應該沒什麼煩惱,是被家裡嬌慣著長大的。
畢竟商家權勢滔天,她的哥哥又大權在握,寵著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托馬斯淡淡的抬起頭,漫不經心的望過去,一張明豔奪目,漂亮不可方物的臉映入眼簾,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緞面禮服,瀲灩生波,像是一朵漂亮的玫瑰,美的驚心動魄。
好似有一縷清清淡淡的茉莉香味縈繞而來,飄著繞著纏上了他,揮之不去。
就是在這一瞬間,托馬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彷彿震顫了一下,帶來陌生的情愫,像是有一顆石頭驟然的砸下來,撩起陣陣的漣漪。
握著酒杯的手用力,骨節泛起白意,托馬斯的眸子微微眯起,視線緊隨著那抹靚麗的身影,心臟彷彿也被一根細細的線牽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微妙悸動。
她並沒有察覺到從角落裡投過來的晦沉視線,又或許是,她早就習慣於在各種各樣的注視中生活,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看她的目光,無論別人是怎樣看她的,她仍然會隨心所欲的生活。
所以也沒有看見托馬斯。
旁邊的人還在繼續低聲的講話。
說了什麼,托馬斯已經懶得去聽,他緩淡的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擋去了他眸底的深沉暗色,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杯壁上輕敲。
偏偏他並不是個遲鈍的男人,他能明白自己心裡的震顫是因為什麼。
是,想要得到。
托馬斯單手抄兜,再抬起眼時,眸光幽沉,充滿了侵略性。
他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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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生活多姿多彩,圍繞在她身邊的追求者自然也不會少。
商婼微站在一家法式餐廳外,正和朋友聊天,她嘆了口氣,說有一個她當成朋友的人竟然和自己表白了,把她嚇的立刻把好友刪除了。
她還挺難過,少了一個朋友。
身邊的人早就習以為常,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種家世和外貌,追你的人能從倫敦排隊到巴黎鐵塔下面,我都習慣了。”
他們商量著要去哪個酒吧玩,商婼微其實有點興致缺缺,或許是今晚的月光太過美好,她偶然間的一個抬頭,在不遠處的燈光下,瞧見了一個男人。
大小姐一愣,瞳孔縮了縮。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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