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三個月是商莫的休假期,除了生理期和前後的幾天時間,溫詩喬完全是在商莫的懷裡醒來,又在他的懷裡睡去。
根本跟不上他的體力,溫詩喬有時候被惹急了,會抬起手給商莫一巴掌,男人的目光裡滿是直白的欲,極其露骨的盯著她,帶來更重的吻。
他像是終於抓住了獵物的猛獸,在黑暗裡,在漫漫的長夜中,咬住她不丟口,日益增長的佔有慾讓他貪婪到連懷裡人的一點聲音也不想被別人聽見。
天邊晨曦初露,溫詩喬在破曉中沉沉的睡下,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萬分珍重的將自己摟在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嗓音沉啞寵溺。
“睡吧,寶寶。”
一覺睡的昏昏沉沉,溫詩喬再度醒來時,外面還是黑的,只有床邊的一盞小燈亮起幽幽的光,能模糊瞧見周圍的一切。
就是這一眼,讓溫詩喬瞬間清醒了,她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
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能是商莫趁著她睡覺,把她帶來了這裡。
這種事他也不是沒有做過。
心裡稍稍的寬慰了一些,但就在她扭頭找人的時候,驀然看見門邊站著一個男人。
是商莫。
他漫不經心的雙臂環胸倚靠在牆上,眉骨鋒利,眸子稍稍的眯起,冷峻寡淡,望過來的視線沒有往日的溫柔與寵溺,反而帶了點疏離陌生的審視和警惕。
穿著精緻工整的沒有一點褶皺的襯衫與西褲,寬肩窄腰,晦沉不清的神色,滿身的矜貴,帶著濃濃的威壓與危險的氣息。
溫詩喬有點被嚇到,單薄的身子稍稍的顫了顫,他這個表情莫名的有點幻視剛剛在港城見到他時,滿身的冷厲,氣場沉沉的凌壓過來的樣子。
和他在一起後,他就算是再生氣,也是無可奈何的裝出很兇的樣子訓她,根本不會有現在這樣兇巴巴的凌厲模樣。
心裡剎那間很委屈,溫詩喬鼓了鼓腮幫子:“你幹嘛這樣看我。”
她張開雙臂:“抱我嘛。”
商莫沒有動,挺拔的身影帶來陣陣的涼薄,黑沉的眸子鋒芒畢露,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帶來了強烈的壓抑。
溫詩喬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她的手緩緩的垂下來,瞳孔一點點的放大,連呼吸也不由得沉重下來。
商莫絕對不可能這樣對自己。
...這是夢嗎?又或者是發生了什麼她不明白的事情?
溫詩喬抓住被子用力的攥緊,終於聽見了男人冷漠的沒有一點情緒的聲音。
“誰指使你來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裡蘊含著危險,他淡淡的開口:“滾出去,否則我會向紐約當局報警。”
好凶。
但是溫詩喬聽見了一個重要的資訊,紐約?
商莫不可能搞出不認識自己的無聊事情出來,溫詩喬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商先生,我想請問一下,現在是哪一年?”
。冷沉神,著盯人男
。號61月4年5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