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寡淡,沒什麼耐心鬆開手:“去自己玩,我有事。”
哼,兇巴巴。
溫詩喬抿了抿嘴,暗暗的想,等回去以後要讓商莫自己檢討有多過分。
她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轉身去了書房。
與此同時,家裡突然多出了幾個sales,專程給她送來了衣服,還有搭配的珠寶,被傭人帶去了衣帽間裡,將她的衣服整齊的整理好。
不管什麼時候,商莫總是會將她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當。
哪怕昨晚剛剛聽她講了虛無縹緲的話,哪怕她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溫詩喬眼底的光閃了閃,心裡有點發軟。
商莫即將離開紐約,他在這段時間裡,其實很忙。
一場跨國會議從中午一直開到了晚上,外面暮色沉沉,他略有倦怠的捏了捏眉心,才突然想起來家裡多了一個小姑娘。
軟乎乎的讓人碰了就有點捨不得放開手。
他推開書房的門來到客廳,沒見到人,只有傭人站在廚房外正在往裡面看,顯得很擔心,他走過去,淡聲的問:“怎麼了。”
“先生。”傭人像是看見了什麼救世主,“溫小姐說要為您親手做一碗手擀麵...”
他稍蹙了眉,邁入廚房,那小姑娘正忙,察覺到他進來以後盈盈的揚起了小臉,臉頰上還沾了麵粉,笑容明媚。
“你不用擔心,現在的我廚藝進步啦,這種手擀麵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不會毒死你的。”
商莫的語氣冷淡:“你不用做這些。”
說到這裡,他的眉眼壓下來,尾音突然一轉:“你在家裡也經常做飯,他讓的?”
這個‘他’聽起來有點怪異,明明都是一個人。
溫詩喬搖頭:“不是啊,我也只有偶爾才下廚,因為想要親手做飯給你吃。”
所以她的廚藝進步的很快,就算是回到北江,大發慈悲的做一頓飯給溫曦那個最會挑的人吃,他也說不出什麼挑剔的話。
商莫眯起了眼,平靜的道:“看起來你們的感情很好。”
“對啊。”溫詩喬輕快的說,“雖然一開始有一點曲折,但是我們後來的感情特別好。”
她偏頭,疑惑的問:“但是你的口吻為什麼感覺是把未來的你和現在的你分開?”
很奇怪啊。
商莫沒回答,漫不經心的單手抄兜,眼底的冷峻一閃而過:“有問題找傭人幫你。”
溫詩喬不以為意,全部的心思都在面前的手擀麵上,她將切好的麵條抖散,用麵粉撒上去防止粘連。
今天做的是清湯麵,熱氣騰騰的端上餐桌時,商莫剛換了衣服要出門:“我有事,你自己吃,吃完了去主臥睡覺,我在次臥休息。”
他明明不是個在意旁人如何的人,可卻在看到不遠處的小姑娘滿臉的麵粉,望著他,委屈的癟嘴的時候,心剎那間塌陷下去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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