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帶有審問,箍在腰間的手臂一寸寸的收緊,力氣大到讓溫詩喬有點吃痛的程度。
溫詩喬小聲的嘟囔:“可是我們現在又沒結婚。”
“那為什麼喊我老公?”商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一點點的逼問,“你是隨隨便便喊別的男人老公的?”
“不是...”
“是哄我的只能喊給我聽,不能叫別人知道?”
“也不是...”溫詩喬被他問的額角冒了汗,有點招架不住的抬起了腦袋,和正在頭腦風暴的魏澤對視,訕訕的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慢吞吞的開口,“商莫...也是我老公。”
‘啪’的一聲,魏澤感覺自己腦子裡的絃斷掉的徹底,他顫顫巍巍,“你們結婚了?”
“奧這個沒有。”溫詩喬輕咳了聲,指正他,“應該說是目前還沒有。”
反正看魏澤這個樣,估計是被嚇的不輕,給他點時間自己消化,她和商莫沒在餐廳繼續待很久,司機還在外面等著他,溫詩喬和魏澤揮了揮手,纖細的腕被男人用力的握住往他的身邊拽了一下。
語氣沉沉的壓下來:“不如我送你回去和他再聊一聊?”
“...”溫詩喬知道自己只要點頭就死定了。
外面的路很陌生,好像並不是回公寓的,她也無心去管,抓住男人的手晃了晃:“以後的你都沒吃過魏澤的醋,現在幹嘛這麼在意他,而且他有女朋友的。”
商莫瞥她一眼,語氣冷淡:“女朋友而已,隨時可以分手,就像你介紹我只是你的男朋友,隨時也可以不是。”
男人的指腹微涼,在溫詩喬的臉上輕輕劃過,帶來絲絲顫慄的危險:“不如趁著現在還沒和我結婚,正好可以看一看別的男人?”
他和未來一樣,一生氣就開始不講道理。
溫詩喬睜大了眼:“怎麼會,我那麼喜歡你,別人入不了我的眼。”
她緩緩的湊近,甜津津的抬起下巴在男人的臉上親了親:“沒過去找你也是因為你身邊的人太多了,我怕打擾你的工作,你會罵我。”
臉上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逝,像是羽毛一樣,卻帶來了陣陣的悸動,商莫的眸色沉了沉,手上用了力,把人輕而易舉的抱在自己的腿上。
“你擔心這個做什麼?你打擾他的工作,他會罵你?”
“喔,沒有。”
商莫巴不得自己去找他,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抱在懷裡陪著他一起工作。
溫詩喬老老實實:“畢竟我又不知道現在的你會不會覺得我麻煩。”
商莫皺眉,手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捏了一下,聽她的吃痛聲低低的訓她:“再說我不喜歡聽的試試。”
懷裡的人握著他的手指,乖乖的依偎著,但似乎是真的被他捏的有點痛,腦袋稍微的耷拉下來停頓住了幾秒,又把他的手抬起送到自己的唇邊,然後張開嘴咬了上去。
她到底還是收著力,所以就像小貓磨牙,叼著他的食指指腹反覆的碾磨,商莫的眉眼軟和下來一點,任由她咬。
手指上被咬出了淡淡的牙印,很輕,估計等會就能消,但溫詩喬其實還有點心虛,咬完了又嘟囔:“還你的,誰叫你捏我好痛。”
商莫似笑非笑:“是誰先惹我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