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靜靜的看他怎麼介紹自己,上次說他是男朋友他發了火,這次看他怎麼應對。
商莫的神色溫和:“是我的未婚妻。”
來人驚詫的張了張嘴,畢竟之前可沒聽說商先生有女朋友,結果第一次見到居然已經是未婚妻了。
恭喜的話說的不帶重複,溫詩喬微笑著臉都要僵了,好在商莫也對這樣的場合意興闌珊,他牽著溫詩喬的手來到角落,這裡有休息的地方,低頸叮囑她。
“我有事,你在這裡等我幾分鐘,”商莫溫聲,“別亂跑。”
溫詩喬點頭,商莫笑著柔和的捏了捏她的臉,但他前腳剛走,後腳魏澤就摸過來了。
“那群人正聊你呢。”
溫詩喬瞥過去兩眼,不以為意:“聊唄,愛咋說咋說,我的肉又少不了。”
反正在未來她受到的非議也爭論也不少了,早就習慣了。
她問:“你去見完那位師父了?”
“沒呢。”魏澤攤手,很無奈,“我這種小嘍囉得等那些貴客們看完啊,據說,現在誰都沒機會去呢,得等某位大人物看完,才排得上我們。”
他不由得嘟囔:“今晚的大人物,除了商先生還有誰啊。”
樓上,一整面單向透視玻璃內,站著兩道身影,在靜靜的注視著下面的女孩。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遲早要走。”聲音醇厚的傳來,顯得有些粗糙的沉悶沙啞,男人看著四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了,眼睛裡渾濁的見不到一點光,隱隱約約透著些許的銳利。
“您還是不要這樣執著。”
商莫的指尖夾著支菸漫不經心的把玩,他是天生的上位者,不說話時身上籠罩著一層壓迫氣場,沉冷的讓人呼吸不暢。
他的語氣平淡:“但我要她留。”
“商先生,”男人的神色不動,“這沒有人能做到。”
商莫不疾不徐的點了煙,側過身,嫋嫋升起的煙霧朦朧了他沉戾的臉龐:“如果你沒有能力做這件事,那我就不會幫你解決你的問題。”
“你要清楚,沒有我護著你,你的仇家明天就可以找到你。”
他波瀾不驚的掀了掀眼皮:“葉先生,不知你是否能夠算到自己之後的命運?”
男人的呼吸稍沉,在巨大的威壓下露出了畏懼的神色,最後也只能妥協下來。
“我會找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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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慈善晚宴幾乎籌募到了歷年來最高的慈善基金。
單單是商莫一個人就捐出了一億美金,回家的路上,他垂下眼把玩著懷裡小姑娘的手,視線在她的無名指上掠過。
“他送過你幾枚戒指?”
溫詩喬想了想,搖頭說:“有點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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