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淺淺的抿了口酒,如實的回答,滿臉的真誠:“我和他說,我是他未來的老婆,是穿越過來的。”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發出了爆笑:“啊,什麼,Roscoe原來吃這一套!”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說出去誰敢信啊。”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那豈不是喜歡他的人和他講這種話,那他都吃?”
他們根本沒人信,所以連溫詩喬的真話也被當成了是故意靠近商莫的技倆。
商莫的面色不變,平平淡淡的口吻:“只有她說我才會感興趣,因為我很久之前就喜歡她,在巴黎見到她第一面的時候,我已經對她有了好感。”
溫詩喬的心口顫了顫,聽他講起這種話,有點心悸的厲害。
亨利的眼睛很亮:“看來這還是個蓄謀已久的故事。”
“其實現在看來也是個如願以償的故事。”迪倫轉了轉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好奇的繼續問,“Roscoe戀愛之後是不是還那麼清心寡慾啊。”
“每天就抱一抱,牽牽手,然後什麼也不做,紳士的送你回家說明天見。”
他看起來很壞:“是這樣嗎?Roscoe怎麼樣啊,弟妹。”
“...”商莫蹙眉,“這些是你們該問的事嗎。”
“怎麼不應該?”幾個人理直氣壯,“我們這不是在為Carlee著想嗎,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對吧。”
“而且你一點也不地道,談戀愛甚至都快要結婚了,已經成了未婚夫妻,這事也沒和我們講,還要我們從別人那邊聽說,你這事做的不好啊,Roscoe。”
“就是說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震驚,你太不夠意思了!”
他們開始討伐商莫,沒人發現溫詩喬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她慢吞吞的喝著酒,有點暈飄飄,直到艾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Carlee的酒量怎麼樣?這是甜型白蘭地,度數還挺高的。”
“那邊有莫斯卡託,你喝那個吧。”
“...”溫詩喬心想你提醒晚了,一整杯酒已經進了她的肚子裡,耳朵根都有些紅了,臉頰上也氳氤起了淡淡的粉色,更襯的她那雙眼睛十分明亮。
但現在她還沒有什麼感覺,除了腦袋有點暈以外,她自以為是酒量提高了:“那幫我倒一點吧。”
商莫淡聲的開口,語氣顯得偏沉:“不行,再喝要醉了。”
“幹嘛,”扎克說,“自己女朋友喝酒也要管啊,哪有佔有慾那麼強的人啊,要給女朋友自由的,知不知道。”
溫詩喬鼓了鼓腮幫子,輕哼:“對啊。”
“好。”商莫突然笑了,他一字一句,“喝多了等會別撒嬌讓我抱你回家。”
他冷冷的抬起眼,扎克被懾的顫了顫,他輕咳了聲的把酒放下,又提了果汁開啟,他訕笑:“咱們還是喝點健康的,喝酒不好,醉了會頭痛。”
誰敢惹那位。
一個警告的眼神就夠讓他們正襟危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