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白天與黑夜流逝過去,溫詩喬分不清過去了多久。
她被桎梏在男人的胸膛裡,像是在火籠裡似的,身上不由得冒了汗,額角沁出的汗水浸溼了頭髮,她被熱的稍微的往外探了探身子,腰間橫著的手臂驀然用力,將她撈了回來,身子猛地撞回去,溫詩喬頭暈目眩的低低吸了口涼氣,頓時就沒聲了。
商莫的聲音沉啞,被砂紙磨過似的,顯得散漫磁性,像是帶著鉤子般的蠱惑人:“往哪裡跑?”
溫詩喬緩了一會才低聲的開口:“沒有跑...”
她實在不舒服,甕聲甕氣:“我難受。”
商莫這個時候總是會說一些她聽不得的話。
“我在這裡,你逃走我才能立刻察覺到,”他親了親懷裡人的發頂,語氣沒有一點退步,很是強勢,“就這樣睡。”
“...”溫詩喬小口小口的呼吸,她實在是累壞了,困的不行,沒多久再次熟睡了過去。
商莫拿起手機眯起眼看了看,已經是十一號了,姓葉的說,昨天是她離開的時間。
但她沒有走,她留了下來,就在自己的懷裡。
商莫喟嘆著一點點的把人摟的更緊,可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堵著似的,讓他仍然沒辦法放鬆。
手機再次震動,是姓葉的發來的資訊。
“商先生,她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您還是不要太執著了。”
商莫睨過,漫不經心的把手機關上,抱著懷裡的人無聲的舒了口氣,將下巴放在她的發頂,泰然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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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喬開始變的有點焦灼了。
今天是十一號,可她仍然待在這裡。
她有點吃不下去飯,傭人做了合她口味的北江菜,她也沒胃口,商莫不在家,溫詩喬漫不經心的坐在地毯上繼續拼沒拼完的拼圖,心思早就飄遠了。
她突然想起來那次慈善晚宴,魏澤說主辦方請了位玄學方面很厲害的師父。
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又想起去完慈善晚宴的第二天,商莫就送給了她一枚戒指,又和這個戒指有關係嗎?
溫詩喬的視線稍凝,落在無名指的戒指上。
她到底還是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的私信,重新找到了那天廣撒網的博主,給他發了訊息:“我還能回去嗎?”
上一秒訊息傳送,下一秒博主的回覆就來了:“當然!”
他發了個笑臉:“看您是真的誠心,我可以收的再少一點,8888怎麼樣,還好聽,我會誠摯的為您解決一切疑難雜問,相信我絕對沒問題。”
溫詩喬淡著張臉:“你先說說我的情況?讓我信你。”
對面隔了幾分鐘才發了訊息過來:“您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想要回家,但是卻回不了,這些我都能看見,我和您的相遇說不定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看他的態度很懇切,也說的挺對,溫詩喬的手點著螢幕:“那你收款賬戶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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